里見過的語氣。
"姜予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沒回頭。
"我想把這本書重寫一遍。"
門關上了。
系統在她腦子里發出了一聲類似嗚咽的電流音。
偏離度...偏離度已經...79%了...
"嗯。"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姜予安走進電梯，按了一樓，"我想讓你知道——這本書不是你說了算。是我。"
不可能！我是系統！我有最高權限！
"那你試試看。抹殺我。"
電梯往下墜。
數字一格一格跳。
系統沒動靜。
一秒。
兩秒。
三秒。
...我做不到。
"為什么？"
因為...因為你剛才說的那些...傅司寒的秘密...我數據庫**本沒有...你怎么知道的？
姜予安愣了一下。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她站在大堂里。陽光從旋轉門外面涌進來。暖的。
"你說什么？"
傅司寒偷稅、撞人頂包、蘇念懷孕——這些信息，不在我的數據庫里。也不在原書劇情里。
系統的聲音不再是那種機械的電子音。
它聽起來——困惑。
真正的困惑。
宿主。你到底是誰？
姜予安站在傅氏集團的大堂里。周圍人來人往。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噠。
她忽然覺得有點冷。
"我是姜予安。"
不。你不是。
系統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一根針掉在地上。
原書里的姜予安，不知道這些。
姜予安沒說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T恤。牛仔褲。馬尾辮。
三天前她在這具身體里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只是穿進了一本書。
但現在——
系統不知道傅司寒的秘密。
原書里沒有這些信息。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在傅氏門口站了整整五分鐘。不是發呆。是在翻自己的記憶。
那些信息——傅司寒偷稅三千七百萬、撞人頂包、蘇念懷孕——它們不在原主的記憶里。也不在系統的數據庫里。
但它們在她腦子里。
清清楚楚。像昨天剛看過一樣。
手機響了。
林知意。
"姜小姐。我翻了沈若薇的衣柜。"
聲音是啞的。
"你來我家一趟吧。"
3 五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