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我問。
「還要我隨份子嗎？」
林瑤笑出聲。
「聽瀾哥真幽默。」
顧珩那天晚上來找我。
我正在收拾行李。
他擋在門口。
「你搬什么？」
我說。
「給你和嫂子騰地方。」
顧珩煩得踢了下箱子。
「沈聽瀾，你陰陽怪氣給誰看？」
我拉上拉鏈。
「我祝福你也不行？」
他說。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問。
「那她是什么？」
顧珩卡住。
過了半天，他說。
「你們不一樣。」
我笑了。
「對。」
「我連身份都沒有。」
那晚我搬去了校外。
三天后，林瑤發朋友圈。
照片里，顧珩替她系鞋帶。
配文是：被堅定選擇的感覺真好。
我點了贊。
顧珩半夜來敲我門。
「沈聽瀾，你點贊什么意思？」
我睡衣都沒換。
「手滑。」
他站在門外。
「你是不是吃醋？」
我看著他。
「顧珩，你有女朋友了。」
他低聲說。
「可我不想你離我這么遠。」
我關門前說。
「那你分手。」
他沒接。
門縫合上前，我聽見他說。
「別逼我。」
回憶到這里斷了。
出租車停在醫院門口。
遲野扶我下車。
我剛站穩，就看見顧珩從急診樓沖出來。
他的西裝外套還沾著林瑤的口紅印。
「沈聽瀾。」
我轉身想走。
顧珩攔住我。
「檢查。」
我說。
「不用。」
顧珩看著遲野扶我的手。
「松開他。」
遲野笑了。
「你現在用什么身份管他？」
顧珩沒答。
林瑤的母親追出來。
「顧珩！」
「瑤瑤哭著找你，你在這兒拉拉扯扯？」
顧珩沒動。
林母看到我，臉色一變。
「又是你？」
「你一個男人，天天纏著別人未婚夫，現在人都結婚了，你還不放過？」
我說。
「阿姨，是他攔我。」
林母抬手就要打。
遲野擋住。
「再動手我報警。」
林母尖叫。
「報警啊！」
「讓**看看**怎么裝可憐！」
人群圍上來。
顧珩終于開口。
「夠了。」
林母哭喊。
「你還護著他？」
「瑤瑤懷著你的孩子！」
「剛才差點流產！」
我胃里又泛酸。
顧珩看向我。
「沈聽瀾，你先做檢查。」
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