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腹。
看見我出現在門口，蘇婉寧的笑頓了一下。
"嫂子？"
方明遠抬起頭，表情自然得像排練過。
"來了？我找找卡放哪兒了。"
他拉開抽屜翻了翻，拿出一張***遞過來。
我接過去，翻到背面，看了一眼尾號。沒錯，是我的卡。
蘇婉寧站起來，彎腰去夠桌上的杯子。
動作太快，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提包帶子一滑，整個包翻倒在地。
口紅、粉餅、紙巾散了一地。
還有一張折疊的紙片，滑到了我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
是一張產檢報告單。
患者姓名：蘇婉寧。
孕周：32周。
蘇婉寧飛快地上前一步，伸手來搶。
"嫂子那是我的體檢單，不好意思，麻煩給我。"
方明遠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
"給人家，別亂看。婉寧之前受渣男騙了被拋棄，一個人不容易，咱們同事之間互相照顧而已。"
"照顧？"
我盯著報告單上的日期，往回倒推三十二周，正好是去年夏天。
方明遠以出差的名義消失過一整個周末。
我把報告單遞回蘇婉寧手里。
蘇婉寧接過去的時候，指尖微微發抖。
我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走了。
方明遠在身后喊我。
"若晚，晚上早點做飯，我帶同事回來吃個便飯。"
我沒回頭。
出了公司大門，我直接打車去了銀行。
柜臺的工作人員把打印好的流水單推過來時，我終于親眼看到了那些數字。
余額：12,400.00元。
****，清清楚楚。
我把流水單疊好，放進包里。
銀行外面的陽光很烈，晃得人發暈。
我站了一會兒，撥了陸薇的電話。
"薇姐，我確認了。八十三萬七千六，全部轉給了同一個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若晚，你準備怎么辦？"
"還沒想好。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幫我查一下，我名下那套房子的產權狀態。這幾個月方明遠一直催我做什么學區房加名手續，我怕他在這上面也動了手腳。"
"好。最遲明天給你答復。"
掛了電話，我打開手機相冊里的加密文件夾。
截圖、流水單照片、馨悅醫院的賬單記錄、蘇婉寧的小號和"遠方"的互動。
一條一條，碼得整整齊齊。
不夠。
還不夠。
第六章
陸薇的回復比我預想的快。
當天傍晚，糯糯在客廳畫畫，我在廚房切菜，手機在灶臺邊震了一下。
"產權沒動過，他現在還加不了名，必須你本人簽字到場。但我查到另一個東西。"
"什么？"
"你名下有一份保險，三年前方明遠幫你買的那種教育年金險，投保人是你，被保險人是你女兒。"
"這個我知道，每年交四萬，交五年，到期返還加分紅差不多能拿二十五萬。"
"這份保單，兩個月前被退保了。退保金十二萬三千，打進了方明遠那張副卡。"
手里的刀停住了。
"你確定？"
"保險公司的**記錄我讓助理查過了。操作人登錄了你的賬戶，用的是你的手機號接收的驗證碼，但實際操作設備是一臺安卓手機。你用的是什么手機？"
"蘋果。"
"那就對了。方明遠用他自己的手機，拿你的手機號攔截了驗證碼，操作的退保。"
我握著電話，靠在冰箱門上。
十二萬三。
那是我給糯糯存的教育金。
方明遠說這份保險能保障女兒以后上好學校，當初是他主動提出來買的。
他親手給女兒買了保障，又親手退掉，錢轉去給另一個女人養肚子里的孩子。
"若晚，你聽我說。"陸薇的語氣沉下來，"你現在手上的證據已經夠申請離婚并主張過錯賠償了。但如果你想要最穩的結果，還需要一樣東西。"
"什么？"
"直接證據。能證明他和蘇婉寧是事實婚外情關系的證據。比如兩個人的親密對話記錄、同居證據，或者他親口承認孩子是他的。"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我把灶上已經焦了的菜盛出來。
糯糯從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