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拼了命攢下六百萬。丈夫在飯前把我拉到走廊，壓著嗓子說："等下萱萱問存款，你就說三五萬，千萬別多。"飯桌上，小姑子果然笑嘻嘻開了口。婆婆放下湯勺豎起耳朵，公公悶頭喝酒，只當沒聽見。丈夫在桌下踢我的腳，催我報數。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來，笑了。"差不多，六百來萬吧。"筷子掉在桌面上的聲音，格外清脆。

"嫂子，你跟我哥結婚都三年了，你們手上攢了多少了呀？"
陳萱攪著碗里的紫菜蛋花湯，眼睛卻直勾勾沖我看過來。
周六晚上，陳家的家庭聚餐。
婆婆周蘭芳正給陳駿碗里夾紅燒排骨，手停了一下，沒抬頭，耳朵卻往這邊偏了偏。
公公陳國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搭話，也沒攔。
餐桌上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聲不響地落在了我身上。
桌子底下，陳駿的腳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半小時前，我在廚房幫婆婆盛湯，他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走廊盡頭。
"等下萱萱肯定問錢的事。你就說三五萬，聽見沒？"
他壓著嗓子，一臉緊張。
"她那個性子你還不了解？一聽說你有錢，準找各種借口來借。借出去就是打水漂，爸媽還護著她，到時候又是一場架。"
我當時沒說話。
三五萬。
我在藍鯨科技做了四年產品設計，白天開會出方案改稿，晚上接外面的單子做品牌設計。
周末別人在逛商場喝下午茶，我坐在書房里趕提案，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
大部分收入陳駿根本不清楚。
他以為我年薪二十萬出頭，以為我全部的經濟貢獻就是每個月打到家用賬戶里的那筆錢。
他不知道我私下接的設計項目，一年流水早就超過了他在銀行的收入。
他更不知道我把賺來的錢分批投進了基金和幾個靠譜的理財產品，前兩年趕上行情，翻了不止一倍。
那些錢，是我一個圖層一個圖層磨出來的，是我在無數個凌晨兩點關掉電腦、脖子酸到抬不起頭的夜晚換來的。
不是三五萬。
遠遠不是。
"嫂子？"陳萱的聲音又冒出來了，"想什么呢，該不會錢太多數不清了吧？"
她笑得一臉無辜。
"我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