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陣子就給你和盈袖辦婚事。”
顧盈袖紅了臉，低聲喚了一句。
“姨母……”
蕭母拍拍她的手。
“害什么羞，這是遲早的事。”
蕭玄北嗓音冷到?jīng)]有溫度。
“我不會(huì)娶她。”
顧盈袖臉色瞬間煞白。
“表哥，為什么？”
蕭玄北看著她，沒有一絲猶豫。
“盈袖，我一直把你當(dāng)妹妹。從來沒有過別的心思，以后也不會(huì)有。”
顧盈袖身子晃了一下。
“怎么會(huì)……”
蕭母厲聲質(zhì)問。
“蕭玄北，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盈袖等了你多少年！”
蕭玄北目光冷冽，一字一頓。
“母親，那封休書不作數(shù)。在我心里，妻子只有姜念卿一個(gè)人。”
顧盈袖的眼淚奪眶而出。
“表哥，你真是……”
蕭玄北已經(jīng)沒有心思糾纏。
姜念卿沒有地方去。父兄今日離京，她一定是跟他們走了。姜家老宅在濟(jì)州，她八成是去了那里。
“備馬！最快的馬！”
小廝不敢耽擱，牽出一匹烏騅。
蕭玄北翻身上馬，雙腿猛夾馬腹。
“駕！”
那匹馬揚(yáng)蹄嘶鳴，縱身疾射而出。
蕭母和顧盈袖追到門口，只看到一道遠(yuǎn)去的影子消失在飛揚(yáng)的塵土中。
顧盈袖咬著唇，淚水糊了滿臉。
蕭母恨恨道：“定是那**使了什么妖法！”
回到房中，顧盈袖的奶嬤嬤湊了過來，低聲耳語了幾句。
顧盈袖猛地抬頭。
“你確定？”
嬤嬤拍著**。
“大人一向?qū)ε珱]興趣，房里連個(gè)通房丫頭都沒有。保不齊就是那**下了藥，才讓大人開了竅。”
顧盈袖的手指捏緊了帕子，眼珠一轉(zhuǎn)。
“那……我也給表哥下藥試試？”

蕭玄北沿著去濟(jì)州的官道，一刻不停地往前趕。
暮色沉下來，那匹烏騅馬跑得喘不上氣，雙腿一軟，跪在了路上。
他揚(yáng)鞭再抽，馬只嘶鳴一聲，再也跑不動(dòng)了。
蕭玄北翻身下馬，蹲下去看地面。
沒有新鮮的車轍。
“她們根本沒走這條路。”
他追了一天一夜，全白費(fèi)了。
蕭玄北咬緊牙關(guān)，指關(guān)節(jié)捏得咯咯響。
“姜念卿，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找回來。”
他無奈就近找了一戶農(nóng)家，花五十兩銀子買了匹馬，連夜趕回京城。
回到蕭府，已是次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