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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什么東西，要你一個秘書來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再開口的時候，孟瑤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甜了，是硬了。
"沈姐，我勸你態度放端正一點。你現在的處境，不適合跟任何人擺架子。"
她沒等我回話。
"對了，還有件事。你那間特護產房我幫你退了，太貴了，一天三千多，換成了普通四人間。省下來的錢，周總說留著給公司周轉。"
"你說什么？"
"周總還說，孩子生下來之后，撫養權歸他。你就安心坐月子，別操心了。"
我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孟瑤，你說的每一個字，周奕辰都知道嗎？"
"當然了。"她笑了，"我什么時候替周總做過他不知道的決定？"
電話掛了。
產房里的白熾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躺在那里，渾身發冷，肚子里的孩子還在拼命地往外擠。
護士推門進來，看了我一眼："家屬呢？"
我張了張嘴。
"沒有家屬。"

凌晨兩點四十一分，孩子出來了。
男孩。
護士把他放在我胸口的時候，他皺著臉哇哇哭，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低頭看他，眼淚砸在他臉上。
他是我的。
誰也別想搶走。
在醫院躺了三天，周奕辰沒來過。
沒打過一個電話，沒發過一條消息。
**天上午，病房門被推開了。
周奕辰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身后跟著孟瑤。
孟瑤踩著細高跟，手里夾著一個黑色文件夾，妝容精致，笑容得體。
兩個人站在一起，像一對出席晚宴的夫妻。
周奕辰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嬰兒床里的孩子。
"瘦了。"
不知道是在說孩子，還是在說我。
"你把我所有的卡都凍了。"我盯著他。
"是為你好。"
孟瑤上前一步，彎腰把文件夾打開，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我的床頭柜上。
"沈姐，這個你看一下。"
我低頭掃了一眼。
撫養權放棄協議。
****寫著：本人沈清歌自愿放棄對婚生子的一切監護權與撫養權，孩子由父親周奕辰全權撫養。
"自愿"兩個字用加粗打印。
我抬起頭，看著周奕辰。
"你讓我簽這個？"
"簽了，我每個月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