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管得著嗎？”
他沒再說話，但那個笑還掛在臉上。
咖啡做好了。二十杯，一字排開在吧臺上。
我掏出卡遞過去。
陸許之接過卡，刷了一下。
機器響了一聲，他又刷了一下。
然后他抬頭看我，語氣沒變：“這張卡刷不了。”
“怎么可能？”我湊過去看，“你再試一次。”
他又試了一次，還是不行。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手機一震，我媽發來消息：“這個月期末周，卡先給你停了，專心復習，加油！”
我盯著那條消息，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吧？現在？在這？
路知許看著我，那個笑終于從嘴角蔓延到了整張臉：“怎么了這是？”
我沒理他，低頭瘋狂給林穎發消息：“江湖救急！！！快給我轉點錢！！！”
“怎么了？”
“卡被我媽停了！！！我現在在咖啡店！！！丟不起這個人！！！”
林穎發了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你快點！！！”我打字的手指都在抖。
那邊沒回。
這邊路知許還在看著我。
我的臉更紅了，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然后，一只手伸過來，把一小塊曲奇餅干放在了吧臺上。
“沒事兒，”陸許之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慢慢等。”
我抬頭看他。他的表情還是那樣，不冷不熱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他在嘲諷我。
我盯著那小塊曲奇餅干，心想：怎么每次碰到他都沒好事？
7.
半個小時后，林穎的錢終于轉過來了。
我付了那二十杯咖啡的錢，一杯都沒拿。
路知許在身后喊了一聲：“你的咖啡不要了？”
“送你了。”我頭也沒回。
出了咖啡店的門，我靠在墻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太丟人了！！！
我站在門口吹了兩分鐘的風，腦子里瘋狂運轉。
卡被停了，生活費沒了。回家找媽要？我媽這會應該不可能給我，她最討厭我玩物喪志了。
找林穎借？她剛幫我墊了咖啡錢，在這個節骨眼上顯得好像我玩不起，要坑他一筆似的。
梵克雅寶還在前面等著我。
對！為了我的梵克雅寶，這機會不就來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衛衣，牛仔褲，帆布鞋，看起來像個能吃苦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