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沈訣你這個白眼狼，你竟然敢帶兵逼宮！”
我看著城墻上被吊著、奄奄一息的妻子，心如刀絞。
“是你逼我的！”
昏君指著我妻子，聲嘶力竭地吼道：“她是朕的親妹妹！你敢動朕一下，朕就讓她給你陪葬！”
我冷笑一聲：“親妹妹？”
“你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來的嗎？”
“你忘了，當年是誰，一刀一槍，把你從死人堆里扶上龍椅的嗎？”
我身后十萬大軍齊聲怒吼，刀劍出鞘。
“今日，我能扶你上去，就能把你拽下來！”
他徹底慌了，可下一秒，我妻子卻用盡最后力氣，對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殺了我！”
01
“反了！周衍你這個白眼狼，你竟然敢帶兵逼宮！”
我抬頭看著城墻。
我的妻子顧清歡，被吊在那里。
一身白衣，血污點點，身體無力地懸著，被風吹動。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擰得粉碎。
“是你逼我的！”
我的聲音，比臘月的寒風更冷。
城墻上的顧琛，我的大舅子，當今的皇帝，狀若瘋癲。
他指著奄奄一息的顧清歡，聲嘶力竭地吼。
“她是朕的親妹妹！你敢動朕一下，朕就讓她給你陪葬！”
我握緊了韁繩，戰馬不安地刨著蹄。
身后十萬玄甲軍，鴉雀無聲。
肅殺之氣，凝固了整個皇城。
我冷笑。
“親妹妹？”
“你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來的嗎？”
“你忘了，五年前是誰，把你從幾個哥哥的死人堆里刨出來，一刀一槍，扶上龍椅的嗎？”
“我！”
最后那個字，我吼得地動山搖。
十萬大軍仿佛接收到指令，齊聲怒吼。
“殺！殺！殺！”
刀劍出鞘的聲音，匯成一道驚雷。
顧琛的臉白了。
他抓著城墻的手在發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徹底慌了。
他怕死。
我知道他怕死，從他還是個皇子的時候我就知道。
我抬起手，身后瞬間安靜。
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顧清歡。
她好像感覺到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微微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嘴唇干裂，沒有血色。
可我還是看懂了。
她用盡最后力氣，對我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兩個字。
“殺了我！”
一瞬間，我腦子里所有的弦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