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的人生。
難怪她討厭我。
我對她笑了笑："許同學是在關心我嗎？謝謝。"
然后端著盤子走了。
身后傳來許知薇氣急了的聲音。
"你給我站??！"
我沒回頭。

第六章 遲來的信
那天放學，校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車。
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站在車旁邊，看到我出來，朝我走了過來。
"你是姜暖？"
我退后一步："你誰？"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姓方，跟**以前是同事。"
聽到"**"兩個字，我全身的防備一下子拉到最高。
"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我沒接。
"我媽走了十年了，從來沒聯系過我。"
方姓男人嘆了口氣："**有她的苦衷，這里面的東西你看了就明白了。"
他把信封放在校門口的石臺上，轉身上了車。
車開走之后，我站了很久。
最后還是把信封拿了起來。
里面有兩樣東西。
一疊錢，目測兩千塊。
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一所大學的校門前。
她穿著白襯衫，笑得很開心。
校門上的字我看不太清，但依稀能辨認出幾個。
像是一所很有名的大學。
我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了一行小字：
"暖暖，媽媽對不起你。"
我把照片和錢都塞回信封，壓在書包最底層。
錢不能退回去，那就留著。
算她補的。
至于那句對不起。
十年了。
說這話有什么用。
我沒有注意到，教學樓二樓的窗口，有一個人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陳妙妙舉著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轉身跑去找許知薇。

第七章 自習室陷阱
周三放學后，我在舊教學樓三樓的自習室做卷子。
這間教室偏僻，平時沒人來，是我的私人地盤。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正在算一道物理大題。
陸屹洲走了進來。
全年級斷層第一。
傳聞中家世深不可測，長相出挑，性格冷得像塊冰。
每次大考，他的總分比第二名高出四十多分。
三年來，年級排行榜的第一個名字從來沒換過。
他在我對面坐下，翻開了自己的卷子。
誰也沒說話。
過了二十分鐘，他突然開口。
"第十四題，你的受力分析少了一個分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