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我說的。
沙發上的女人站起來，表情一下子變得委屈。
"行舟，我想通了，之前是我不好，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林婉清，你要是想**朋友，找別人。"
"可是你到現在都沒有新的女朋友，你是不是還在等我？行舟，我回來了。"
她說著就要走過來拉他的手。
顧行舟往旁邊躲了一步。
這一躲，他原本擋住的我就完全暴露在林婉清面前了。
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不悅。
"你怎么還在這兒？"
其實我一直在試圖打開門離開，但門把手好像卡住了。
就在林婉清等我回答的時候，顧行舟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整個人僵掉。
"你說得對，我確實有女朋友了。"
他的語氣跟匯報工作一樣平淡。
"她？"
林婉清盯著我，眼神能把人切成片。
"她。"
顧行舟的手收緊了，把我往他身側帶了半步。
我大腦一片空白，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
林婉清的臉漲紅了，嘴唇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起伏。
她盯了我足足五秒，轉頭看顧行舟。
"你開什么玩笑？一個送文件的小行政？"
"跟你沒關系。"
"顧行舟，你會后悔的。"
她拎起包，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我低頭看他還搭在我肩上的手。
"她走了，你能松手了嗎？"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拉開距離。
空氣里彌漫著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道。
"沈念。"
"在。"
他看著我，沉默了大概三秒。
"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做我名義上的妻子。"
我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簽協議，每個月五萬，你父親的醫藥費全部由我承擔。條件是配合我應付家里的催婚。"
他說這話的時候跟念合同條款似的，語速平穩，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我們互不干涉各自的生活。對外只需要在必要場合以夫妻身份出現。你搬到我公寓來住，各住各的房間，避免被家里人看出破綻。"
我站在原地，消化這堆信息。
五萬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