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子，我記得是她今天早上戴的，是她外婆留給她的一條銀鏈子，墜子是一枚很小的平安扣。可現在，鏈子還在，墜子沒了。
而那枚古玉，正躺在我手心里。
“這個……”我捏著古玉舉起來，“是你剛才掉在我口袋里的嗎？”
沈知意的臉白了一瞬：“什么我的？我沒見過。”
彈幕炸了：“那塊玉是知意脖子上戴的嗎？不是吧，知意的墜子不是平安扣嗎？我截圖了！放大看，就是她脖子上的！”
我沒再看彈幕。把古玉重新塞回口袋，站了起來。頭頂的倒計時重新刷新了——
5天23小時59分58秒。
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天道直播”APP，界面上彈出一條新的通知：“檢測到宿主攜帶非系統物品，扣除2小時壽命。”
我手指一頓。
非系統物品。也就是說，這塊玉不能出現在我身上。可它現在就在我口袋里，而沈知意脖子上的平安扣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又一次翻了翻渾身上下。指尖從外套的另一個口袋里，觸到了一個紙片似的東西，涼的。
掏出來，湊到教學樓窗戶反射的燈光下看——
是一張校牌。
上面印著沈知意的笑臉，穿著校服，扎著馬尾，看起來那么陽光、那么好看。可校牌照片里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怎么看都透著不對勁——瞳孔周圍，隱隱能看到一絲血痕，像爬滿白色墻壁的紅色裂紋。
我盯著那絲血痕看了很久，然后抬頭。
沈知意還在直播，對著鏡頭笑著和彈幕互動，笑容溫暖甜美，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校牌現在正躺在我手心里，而那張照片上的她，像一個活人，又像一具**。
我把校牌放進另一個口袋，和古玉隔開。
頭頂的倒計時繼續跳著。
5天23小時45分。
還有六天。或者說，還有五次死亡和復活。
那塊古玉為什么會出現在我身上？沈知意脖子上的平安扣又去了哪里？
還有那張校牌——眼睛上的血絲，到底是光線問題，還是真有什么東西，正在順著這條看不見的線，一點點爬過來？
我不敢把校牌拿出來再看。
但我知道，我已經被卷入了一個規則之內。而規則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