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里，我一分沒動過。
賀志遠知道密碼。
至少我以為他只是知道。
彈幕又飄出來了。
"存折密碼三個月前就被他改成了何琳生日！"
"這一百二十萬他們謀劃了至少半年！何琳的手機備忘錄里有分配方案！"
我盯著那行字，拳頭越攥越緊。
何琳的手肘撐在桌上，湊近我。
"怎么，嫂子不敢？"
婆婆接上話。
"**媽那筆賠償放在那兒也是放著，取出來活動活動。"
"一家人的錢放一起才對。這年頭，誰家媳婦自己藏私房？"
賀志遠給何琳遞了一杯茶，手指在她掌心蹭了一下。
"老婆，你什么意思？"
他叫我"老婆"，語調從鼻子里哼出來，比叫何琳名字的時候冷多了。
"玩就痛快點，別扭扭捏捏的，親戚們都看著呢。"
我轉頭看了一眼客廳。
堂嫂抱著孩子在沙發上嗑瓜子，眼神往這邊飄。
二伯賀廣德端著茶杯靠在門框上，皺著眉，不說話。
堂妹賀小雪蹲在角落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滿臉幸災樂禍。
沒有一個人幫我說話。
彈幕滑過一行字。
"她以為會有人幫她？天真。整個賀家都巴不得看她倒霉。"
"只有二伯還有點良心，但他也不敢出頭。"
我看了賀廣德一眼。
他確實皺著眉，但也確實沒開口。
何琳拍了拍桌子。
"嫂子，到底打不打？你要是怕了，今晚就到此為止。"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把賀志遠倒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
"可惜了，本來想跟嫂子多親近親近。"
她喝茶的樣子，像這家的女主人。
彈幕飄來新的一行。
"氣死了！她以后真就當了女主人了！何琳和賀志遠的計劃是，拿到錢就逼你離婚！"
"你走了以后，何琳三個月之內就搬進來！"
我穩住呼吸。
好。
做局是吧？
那就讓我看看，這個局到底有多大。
我慢慢把玉鐲從手腕上褪了下來。
放在桌上。
輕輕一聲響。
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何琳的眼睛亮了一下。
賀志遠嘴角一動，又壓了回去。
婆婆嗑瓜子的手停了。
"打。"
我說。
"但是我有個條件。"
何琳挑眉。
"什么條件？"
"贏我的人，把贏到的東西當場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