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混著松木洗衣液的干凈氣息,煙味從來不嗆人。
他總說,要帶我看看真正活著的樣子。
于是在一個周末,他騎著那輛擦得锃亮的機車,停在我家小區(qū)外的樹蔭里,沖我晃了晃手里的兩張音樂節(jié)門票,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左臉頰陷出一個淺淺的梨渦:“走,帶你去瘋一次。”
我攥著衣角,猶豫了很久。
我長到二十四歲,從來沒去過這種地方。沈聿絕不會允許我去這種魚龍混雜、喧鬧無序的場合,我媽更是會把這種地方歸為“教壞小孩的泥潭”。可看著程宇眼里的期待,看著他身上那股我永遠羨慕的肆意,我還是咬了咬牙,戴上他遞來的頭盔,抱著他的腰,跟著他沖進了風里。
音樂節(jié)的現(xiàn)場,比我想象中還要喧鬧百倍。
震耳欲聾的鼓點砸在耳膜上,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擠在一起,跟著音樂尖叫、跳躍、揮舞著手臂,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煙味、濃郁的酒氣,還有汗水混著青草的味道。我被人群裹在中間,渾身僵硬,煙味熏得我睜不開眼睛,止不住地流眼淚,混雜著酒精的氣息往鼻腔里鉆,讓我的胸口一陣陣泛起惡心,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周圍的人都在狂歡,程宇的朋友們也在。
他抱著吉他唱完三首歌,第一時間就沖到我身邊,攬著我的腰,笑得張揚,跟他的兄弟們介紹:“我女朋友,沈念。”
一群男孩女孩哄笑著跟我打招呼,遞酒的遞酒,遞煙的遞煙,我手足無措地擺手,臉漲得通紅,只能拘謹?shù)卣驹?a href="/tag/chengyu2.html" style="color: #1e9fff;">程宇身后,連笑都笑得僵硬。他們在旁邊碰著啤酒瓶,說著帶臟字的玩笑,跟著臺上的音樂嘶吼、蹦跳,有人拍著程宇的肩膀起哄:“可以啊你,找了個這么文靜的嫂子,怎么看著放不開啊?”
“就是啊嫂子,出來玩別端著,嗨起來才有意思!”
我攥著程宇的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我知道他們沒有惡意,只是隨口的調(diào)侃,可那些話還是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我看著他們鮮活的、肆意的、不受任何規(guī)矩束縛的樣子,看著他們哪怕滿身狼狽也笑得坦蕩的模樣,心里的向往快要溢出來——這是我規(guī)訓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從未見過的、真正活著的樣子。
不
精彩片段
《沒能走到的南方小城》中的人物沈聿程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曬太陽的M”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沒能走到的南方小城》內(nèi)容概括:1 囚籠雨夜夏夜的雨敲著落地窗,棉絮一樣的睡意沉沉地裹著我的意識時,身側(cè)的床墊忽然陷了下去,一道溫熱的呼吸,緩緩落在我的額角。像蛇信子掃過皮膚,黏膩、陰冷,還有無法躲避的壓迫,混著他身上我聞了十四年的氣息,熟悉得讓我生理性發(fā)抖。我沒醒透,意識還陷在混沌的深淵里,只覺得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拂過我的眉眼。指尖觸感細膩,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像藤蔓纏繞,不動聲色間地越收越緊。是我哥,沈聿。他向來這樣。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