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震驚,初現悔意------------------------------------------,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隔膜擋在了身后。,身上那件濕透的煙霞色流仙裙已經被宮女用炭火小心地烘得半干,只是層疊的裙擺依舊帶著幾分狼狽的褶皺,緊緊貼著她玲瓏的腿部曲線。,也換不了。,正是她想要的效果。,那上面還殘留著另一個人霸道而滾燙的溫度,像是被烙上了一個無形的印記。她甚至不用照鏡子,都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唇色有多么靡麗**。……,對著殿內一尊光可鑒人的銅獸擺件,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細膩的頸側,赫然印著一小片曖昧的、帶著齒痕的紅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可比任何戰利品都讓她來得興奮。,將那顆因方才激烈交鋒而狂跳不止的心臟緩緩壓下,重新換上那副慵懶又漫不經心的表情,款款走回了宴席。,整個御花園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都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齊刷刷地黏在了她身上。,比之前更加要命。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地貼合著她驚心動魄的曲線,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和飽滿的弧度勾勒得淋漓盡致,行走間,若隱若現,比全然**更引人遐想。,眼尾依舊泛著一絲未褪的潮紅,那雙本就水光瀲滟的桃花眼,此刻更是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剛剛被人狠狠欺負過,卻又帶著一絲偷腥成功的媚。
而那雙微微紅腫、色澤嬌**滴的唇,更是成了全場視線的焦點。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剛才離席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更過分的事”。
“天吶……她、她這是……”
“看她的嘴唇和脖子……這……太大膽了!”
“究竟是哪個男人?竟敢在宮里就……”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涌來,帶著震驚、鄙夷,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嫉妒。
蕭景明正端著酒杯,強迫自己不要去看她,可那道身影卻像是帶著魔力,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當他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她頸側那抹刺眼的紅痕上時,他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徹底炸開了!
“哐當!”
手中的白玉酒杯應聲落地,摔得粉碎。
那是什么?!
那個痕跡,他再熟悉不過!那是男女之間情到濃時,才會留下的印記!
她剛才離席了那么久……就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在皇宮里!在這場為他和其他皇子挑選側妃的宴會上!
一想到那個曾經對自己百依百順、連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都不敢的女人,此刻竟然帶著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如此招搖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股混雜著滔天怒火、極致羞辱和瘋狂嫉妒的情緒,瞬間燒毀了蕭景明所有的理智!
悔恨,像一條淬了毒的毒蛇,狠狠地噬咬著他的心臟,痛得他幾乎要窒息。
是他!是他親手推開了這塊絕世的珍寶!是他有眼無珠,將魚目錯當珍珠,卻把真正的明珠棄如敝履!
如果他沒有退婚,如果他早一點發現她的美,那么現在在她身上留下這個痕跡的,就該是他!
“顧!千!嫵!”
蕭景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雙目赤紅地沖了過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你剛才去哪了?!”他聲音嘶啞,充滿了質問,“你脖子上的東西……是誰干的?!”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顧千嫵秀眉微蹙,但她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懶洋洋地抬起另一只手,撥了撥垂在胸前的一縷秀發。
她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致命的嘲諷:“二殿下,你這是做什么?我們已經退婚了,我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吧?”
“你!”蕭景明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死死地盯著那抹痕跡,感覺那顏色比他身上的喜服還要刺眼,“你不知廉恥!竟然在宮中與人私會!你把相府的臉,把本王的臉都丟盡了!”
“你的臉?”顧千嫵像是聽到了什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二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是你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面,說我體胖如豬、善妒成性,配不**。怎么,現在又覺得我丟你的臉了?”
她頓了頓,媚眼如絲,緩緩湊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還是說……殿下后悔了?看到我被別的男人‘標記’了,你受不了了?”
“標記”兩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蕭景明的心窩。
他渾身一顫,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是,他后悔了!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就在這時,一道柔弱的身影插了進來。
顧千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眼眶紅紅地拉住蕭景明的胳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殿下,您別生氣,姐姐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快給殿下道個歉吧,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顧千嫵挑眉,視線淡淡地掃過顧千雪那張寫滿了幸災樂禍的臉,“妹妹這話說的,我可不敢高攀。畢竟,我只是個被退婚的‘棄婦’,而你,可是即將被抬進二皇子府的‘側妃’呢。”
她故意加重了“棄婦”和“側妃”兩個詞,成功地讓顧千雪的臉色白了白。
顧千嫵懶得再跟這對狗男女糾纏,她輕輕一掙,就從蕭景明失神的鉗制中抽回了手。
她揉了揉自己被捏紅的手腕,對著蕭景明綻開一個堪稱**的甜美笑容:“二殿下,收起你那可笑的占有欲吧。你親手丟掉的東西,被別人撿走了,就別再一副死了爹**表情。”
“至于我脖子上的痕跡……”她伸出纖長的食指,故意在那片紅痕上輕輕一點,眼神曖昧又挑釁,“這是一個真正懂得欣賞的男人,送給我的‘禮尚往來’。他的技術,可比你的‘閹人品味’,要好上一萬倍。”
說完,她不再看蕭景明那張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的臉,施施然地轉身,在一眾復雜的目光中,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畢竟,”她清脆的聲音,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不是誰,都有資格在我顧千嫵身上,留下痕跡的。”
……
回相府的馬車上,顧千嫵靠在柔軟的墊子上,終于卸下了一身的防備。
那股子囂張的氣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
她抬起手,指腹再次不受控制地撫上自己的唇。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依舊灼熱的唇瓣,那份刺痛感,瞬間就將她的思緒拉回了那間檀香繚繞的佛堂。
那個男人……
蕭無衍。
他的吻,根本不叫吻。
那是一場充滿了懲罰與占有意味的掠奪,粗暴、兇狠,不帶一絲技巧,卻帶著最原始、最瘋狂的**,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吞噬進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他的舌尖撬開她貝齒時的強勢,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的灼熱,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混合著強烈的男性氣息,霸道地侵占她的每一寸感官……
還有他最后失控時,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睛,和從胸腔深處發出的、壓抑到極致的嘶吼。
“嘶……”
顧千嫵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渾身都泛起了一股奇異的戰栗。
心跳,再一次失了控。
她縱橫情場多年,自詡玩轉人心,視感情為游戲,從未失手。可今天,在蕭無衍面前,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危險。
一種獵物被頂級捕食者盯上的危險。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要難纏得多。他那層圣潔佛子的外殼之下,壓抑的,是一頭掙脫了枷鎖就會毀**地的惡龍。
“呵……”顧千嫵低低地笑了一聲,眼中卻燃起了更加興奮的火焰。
游戲,這才算真正開始。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駛過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顧千嫵正準備放下車簾,眼角的余光卻不經意地一瞥。
倏地,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道清冷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視線,如同實質的利箭,穿透了喧鬧的人群,精準無比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視線,她太熟悉了!
顧千嫵猛地抬頭,順著那道視線的來源望去——
只見不遠處那座京城最有名的“望月樓”二層的雅間窗邊,一道玄色的身影,憑窗而立。
距離太遠,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顧千…嫵不需要看清。
她腦中那本內化于心的《滿級海后戀愛手冊》,在這一刻瘋狂報警,所有的數據流都指向了同一個目標。
是他!
蕭無衍!
他沒有留在宮里,他竟然……在這里等著她!
隔著一條長街,隔著無數攢動的人頭,那道視線依舊牢牢地鎖著她,像是野獸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和偏執。
仿佛在無聲地告訴她——
顧千嫵,你逃不掉的。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禁欲佛子夜夜纏,海后娘娘要翻車》是大神“淺淺桃花”的代表作,顧千嫵蕭無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開局退婚?不好意思,是我踹了你!------------------------------------------“砰!”,顧千嫵的腦袋狠狠磕在轎壁上,瞬間眼冒金星。!,敢撞老娘的……花轎?,滿目刺眼的紅色,鼻尖是劣質的熏香,身上穿著重得能壓死人的喜服,最要命的是,胸口被一條厚厚的裹胸布勒得她幾乎窒息!“搞什么飛機?玩cosplay也用不著這么敬業吧?”,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