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比顧衍還好哄。那個眼神——餓狼撲食。嘖。太好拿捏了。
然后她低下頭，睫毛微顫，聲音細細的："崢哥。"
顧崢握緊她的手，虎口收緊，幾乎是占有性地攥住。
全場一片贊嘆。
"崢少爺好眼光。"
"這**姑娘，瞧著就知書識理。"
"二少爺運氣差了些……"
所有人都在看顧崢和江綺年。
然后目光轉向我，帶著不同程度的同情。
因為剩下的核心人選，只有宋知予了。
宋知予坐在角落，一動沒動。她沒看我，也沒看別人。兩只手交疊在膝蓋上，手指尖有點泛白。
我走過去。
她終于抬起頭。
一雙眼睛，很黑，很干凈，但里面什么表情都沒有。
不是冷，是空。
她的心聲傳過來——
……來了。又一個顧家的男人。無所謂。不會比上輩子更差了。不會的。不可能更差了。
我的腳步頓了一瞬。
上輩子。
她說的不是重生者的語氣。她說的是——上輩子嫁給顧崢之后的生活。
她不是重生。她是對婚姻絕望。
那句"不可能更差了"，分量沉得我呼吸都停了一下。
我站在她面前，伸出手。
"我選宋知予。"
她看著我的手，沒有動。
三秒。五秒。
他的手……干凈。指甲齊的。顧崢的手掐過我脖子。這個人……會嗎？
我的喉結動了一下。
手沒收回去。
她最終搭了上來。指尖冰的。
全場的嘆息聲和竊笑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顧崢的心聲最響亮——
哈哈哈！蠢貨！好好享受你的冰山老婆吧！這輩子，你做夢也想不到你失去了什么！
我沒看他。
牽著宋知予的手，向老爺子行了禮。
老爺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揮揮手。
我帶著宋知予走出祠堂。
三月的風灌進來，冷的。
她走在我后面，不拉我的手，也不開口說話。
我也沒說話。
腦子里回放著剛才聽到的所有心聲。
顧崢以為自己搶到了寶。
江綺年已經開始盤算怎么拿捏新獵物。
而宋知予，上輩子被顧崢掐過脖子。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翻涌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怒，是一種遲來的、鈍痛的清醒。
上一世，我和宋知予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