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給他熬粥，你呢？”
陳浩見狀，心疼了。
“媽，夠了！小月她懷著孕，本來就辛苦，你還想怎么樣？飯不好吃，我們出去吃就是了！”
“出去吃？”
我站起來，指著一桌子菜。
“你現在是有錢了？翅膀硬了？這些東西不要錢買嗎？你掙錢容易嗎？就這么浪費？”
“我告訴你，陳浩，今天這頓飯，你們倆誰也別想出去吃！”
“就在這，把這些東西，給我一粒米不剩地吃下去！”
我坐在沙發上，抱著胳膊，冷眼看著他們。
陳浩和張月站在餐桌旁，面面相覷。
張月看著那盤死不瞑目的魚，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阿浩，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
“這是你對長輩的態度嗎？我還沒死呢，就敢給我甩臉色了？”
“陳浩，你看著辦。”
“今天她要是不把這飯吃了，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們母子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陳浩陷入了兩難。
一邊是哭哭啼啼的新歡，一邊是態度強硬的親媽。
最終，他一咬牙，端起那碗涼透了的小米粥。
“小月，聽話，我們吃。媽在氣頭上，我們別惹她生氣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又老又咸的魚肉，硬是塞進了嘴里。
張月看著他艱難下咽的樣子，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她以為攀上了陳浩，就能過上好日子。
我偏要讓她知道，我兒子的錢，不是那么好花的。
我這個婆婆，更不是那么好當的。
第一天晚上，我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第二天一早，我六點鐘就準時敲響了他們的房門。
“起床了！年輕人要早睡早起，身體才好！”
“張月，出來給我做早飯！我要吃手搟面，臥兩個荷包蛋，不放香菜！”
門內，傳來張月壓抑的哭聲和陳浩疲憊的安撫聲。
游戲，才剛剛開始。
04
第二天早上的手搟面，張月沒做。
她端出來兩碗泡面，上面臥著兩個煎得焦黑的荷包蛋。
“阿姨，我昨天沒休息好，今天實在沒力氣。您先將就一下。”
她的語氣帶著怨氣。
我沒說話，拿起筷子，面無表情地吃了起來。
陳浩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吃完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