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臉，眼淚涌了出來。
柳貴妃猛地轉身：“你！”
我看著柳貴妃，一字一句：“這一巴掌，是替她主子還的。柳貴妃，你記住。本宮就算禁足，也輪不到你來本宮面前撒野。”
柳貴妃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半晌，她冷笑一聲：“好，好得很。我們走。”
殿門重重合攏。
青兒的臉腫了半邊，卻還沖我笑：“娘娘，奴婢不疼?！?br>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沒有說話。
她不疼?？晌姨?。
我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個開始。
更大的痛，還在后面。
5 空等夜桂花魚
禁足月余，鳳儀宮的門終于開了。
陽光涌進來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娘娘！門開了！門開了！”青兒撲到門口，回頭沖我喊，眼眶通紅。
我站起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來接我了。
我快步走到殿門口，攥緊了門框。
外面站著***。
只有***。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皇后娘娘，巫蠱一案已查明，系宮女春蘭栽贓陷害，現(xiàn)已杖斃?；噬咸孛徘皝硇?，**娘娘禁足?！?br>青兒跪下來磕頭，嘴里念叨著“皇上圣明”。
我看著***。
他低著頭，臉上的笑恭謹而空洞，像一張貼上去的面具。
“何人指使？”我問。
***頓了頓：“春蘭到死也沒有招出幕后之人?！?br>“所以沒查清？”
“這……”***擦了擦汗，“娘娘，如今春蘭已死，皇上說此案到此為止。娘娘既然清白，就不必再追究了?！?br>不必再追究。
我被關在鳳儀宮這么多天。
然后他告訴我，不必再追究。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身后空蕩蕩的宮道。
“皇上呢？”我問。
***低著頭：“回娘娘，皇上今日政務繁忙，如今還在勤政殿和大臣們商議國事呢！”
我的心像被人輕輕擰了一下。
政務繁忙。
我禁足三十七天，他一次沒來過。
真的就忙到連見我一面都沒時間嗎。
“知道了?！蔽肄D開臉，不讓人看見我的表情。
***趕緊又說：“皇上還讓奴才帶幾句話。皇上說，謝大人駐守北境勞苦功高，特賜黃金千兩、絹帛五百匹。另，皇上體恤娘娘思親之苦，特恩準鎮(zhèn)國公夫人過兩日進宮，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