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這些話之后,我只覺得自己渾身抖得都站不住了。
那邊圍觀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紛紛指指點點。
“怎么回事?
許隊怎么還在玩電腦?
為什么不換裝備救人?”
“救援隊不是**出資成立的嗎?
情況這么緊急走什么OA流程?”
“話不能這樣說,萬一沒按流程走受罰了怎么辦?”
突然引來這么多人圍觀,我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可是為了我妹的命,沒有退路。
許建**來還想再磨蹭一會,可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收了電腦:“這流程有點復雜,行了,現在搞好了。”
我連忙點開APP,顯示車里人生命體征還剩下50%,現在許建康下去把人救上來,時間來得及。
我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讓我匪夷所思的是,許建康卻關上了車門,拿出一瓶碘伏,慢悠悠地給腿上的傷疤消毒。
那可是陳年老疤,更何況有救援服,根本就不會碰到傷口。
我的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原來他關上車門,只是為了**眾人的目光。
而我剛才歇斯底里的大吼,在他眼中就像放屁一樣,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我連忙跪倒在車邊,聲音也哽咽起來:“建康,我只有這一個妹妹,我求你了!
過去是我對不起你,你怎么懲罰我都行,請別在這件事上開玩笑……”可是,我的低頭示弱,換來的卻是許建康的戲謔譏諷。
“哎喲,江小姐的膝蓋我可不能接受,當年高高在上的女神,我今日竟然能與你平等對話,真是難得呀。”
“你也不用著急,我許建康這么多年從水里救上來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哪個不是別人的心頭肉?
再著急,也得按規矩來,如果我們連自己的生命都保證不了,還怎么去救別人?”
我受夠了這種惺惺作態,可還得低三下四地求他。
“建康,咱們都是同樣的家庭,我有妹妹,你也有妹妹,她們倆還是不錯的朋友,假如今天是**妹掉水里,你現在還有心情……閉嘴!”
許建康粗暴地打斷我。
**媽去世的早,他跟妹妹許佳琪從小相依為命,他可以把命給她。
所以當我提及他妹妹時,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不允許自己的妹妹受到任何傷害,假設也不行。
許建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繼續倒騰他的傷口。
我無助地環顧四周,只要把救援車的兩個鉤子掛在水下的車上,就能把人救上來。
我也是擁有A1駕照的老司機,我猛地起身,拉開駕駛室的門,打算自己救人。
可是坐在副駕的小李一把將我推開。
“胡鬧!”
“這方向盤只有許隊能碰,出了事故你能承擔起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