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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蜜蜜和劉可終于走出來了。
佟蜜蜜手里多了一杯珍珠奶茶。
劉可手里多了一塊切角蛋糕。
我看著那杯奶茶。
一個字沒說。
她們上了車。
賀景深重新啟動。
走了不到三分鐘。
佟蜜蜜的聲音又來了。
"哥哥，可可渴了，可可只有蛋糕沒有水。"
劉可配合："是呀景深哥，我渴了。"
賀景深："到醫院再說。"
佟蜜蜜搖著他的椅背："哥哥就停一下嘛，蜜蜜幫可可買，一分鐘就好。"
賀景深看了我一眼。
我臉上寫的什么他看得到。
他沒停。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沒順著佟蜜蜜。
后座安靜了三十秒。
然后傳來一聲抽泣。
"蜜蜜是不是很煩……哥哥都不理蜜蜜了……一定是因為她在車上，哥哥才不敢對蜜蜜好了。"
賀景深方向盤一打，靠邊。
停了。
"去買。快去快回。"
佟蜜蜜擦了一把臉，推開車門的速度比剛才所有動作加起來都快。
四分鐘后出來了。
手里多了兩瓶水、一包薯片、一根棒棒糖。
車子重新上路。
一個騎自行車的大爺從我們左邊超了過去。
我的手越攥越緊。

佟蜜蜜在后座拆薯片的聲音嘎吱嘎吱的。
走了不到兩分鐘。
她彎下腰。
"肚肚又疼了。比剛才更疼了。"
她把頭靠在劉可肩上。
劉可拍她的背："蜜蜜你要不要吐出來會不會舒服一點？"
佟蜜蜜搖頭，抬頭看著賀景深的后腦勺。
"哥哥，再慢一點。蜜蜜肚肚疼，車一晃蜜蜜更難受。"
賀景深減速。
車子現在慢得像在停車場找車位。
導航上還有四公里。
按這個速度，至少二十分鐘。
手機再次響起來。
"陶醫生！你再不來我們真的撐不住了！患者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我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
"賀景深，踩油門。"
他剛加了一點速度。
"啊！不要！"佟蜜蜜在后座叫起來，"蜜蜜要吐了！太快了！"
車速回到十五碼。
又一個外賣員騎著電動車從旁邊輕松超了過去。
佟蜜蜜吃完棒棒糖，把棍子遞給劉可。
"可可幫蜜蜜扔。"
劉可打開窗戶扔了出去。
佟蜜蜜靠著窗戶，聲音很小。
"蜜蜜好可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