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手舉起來。”
樓下的探照燈打在我臉上。等我轉過身的時候,十幾個槍口已經對準了我,最前面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蘇晚晴,市刑偵大隊隊長。她盯著我的眼神像看一個連環殺手。
“我叫你‘第六感’報信,你就跑到拋尸現場來?”她冷笑,“挺有意思的,你在場死者就附身,而且都叫你‘天脈者’。說說***到底是誰?”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我眼前。
照片是五年前拍的,**是化學系的實驗室,我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臺前,身邊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我導師李若舟。兩個人并肩微笑,看起來像正常的師生合影。
但我清楚記得,那個實驗室**本沒有人拍過照片。
我張嘴想說“這不就是我正常上課的照片嗎”,蘇晚晴直接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仔細看看這張照片的時間戳——五年前的九月十二號。”她停頓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們化學系那棟實驗樓發生過嚴重***,死了七個人。而你導師李若舟,就是***的頭號嫌疑人。”
我感覺脊椎骨上有根冰柱在往上竄。
“你怎么會有這張照片?”
“我在李若舟的加密硬盤里找到的。”蘇晚晴收起手機,走到那具男尸跟前,掀開蓋在他臉上的塑料布,“這人叫王建國,三年前失蹤的無業游民。我查了他的身份信息,他和李若舟有過交集——準確說,他是李若舟那個實驗項目的受試者之一。”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鼓槌砸在耳膜上。
“那我怎么會出現在里面?”
“**才是那個實驗的核心。”蘇晚晴盯著我的眼睛,“我查了你的出生檔案——你是試管嬰兒,在你出生前就被那個實驗室標記了。你爹本人就是那個實驗室的發起者之一。”
我感覺腿有點軟。
“你聽見的那個聲音,不是死者遺言,是你老子的魂魄錄音。”蘇晚晴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塑封袋,里面裝著一根銹跡斑斑的鑰匙,“這是你爹留給你的。他說——”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些微的嘲諷,“如果你能活過三天,就去他墳頭燒柱香。”
我一把搶過那個鑰匙。
鑰匙的表面刻著一串數字:9901。
我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