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到手肘，里面廉價的白色人造棉翻了出來。
林凡的呼吸停滯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道口子，手里的麻辣燙掉在地上，紅油灑了一地。
“我的衣服……”林凡的聲音開始發顫，“這是我交了二十塊錢押金領的外賣服……我穿了三年，縫縫補補都沒舍得換……”
光頭壯漢扔掉廢鋼管，從腰間抽出一把開山刀。
“裝什么神弄鬼！給老子死！”
刀鋒直劈林凡的面門。
林凡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布滿血絲。
“賠我的押金！”
他沒有躲避刀鋒，而是直接迎著刀刃撞了上去。
開山刀砍在林凡的額頭上，火星四濺，刀刃崩開了一個大缺口。
林凡伸出雙手，死死掐住光頭壯漢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
“二十塊！那是老子跑了四單才賺回來的二十塊！”
林凡一拳砸在光頭壯漢的鼻梁上。鼻骨碎裂的聲音在修理廠里清晰可聞。
剩下的十四個人見狀，紛紛抄起家伙沖了上來。
扳手、鐵鏈、砍刀，雨點般落在林凡身上。
衣服徹底碎成了布條。林凡心里的賬本也徹底爆表了。
他抄起地上一個重達三十斤的廢舊剎車盤，像掄大風車一樣砸進人群里。
“這件衣服扣二十！麻辣燙灑了扣四十！你們這群敗家子，全給我賠錢！”
十分鐘后。
修理廠里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地上躺滿了斷手斷腳的混混，哀嚎聲此起彼伏。
林凡坐在光頭壯漢的背上，手里攥著一團沾滿機油和血污的**碎布，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的押金……退不回來了……”
卷簾門被人從外面徹底拉開。
蘇若雪走進來，看著滿地的慘狀，再看看坐在尸山血海中痛哭流涕的林凡。
她走到林凡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你是個天生的殺戮機器。”蘇若雪的聲音里透著病態的狂熱，“明天，陪我去參加林家的晚宴。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的完美杰作。”
林凡抽噎了一下，把手里的碎布塞進蘇若雪手里。
“這衣服算工傷，你得報銷。二十塊，微信轉賬。”
3
林家晚宴在市中心的柏悅酒店頂層舉行。
水晶吊燈把整個宴會廳照得纖毫畢現。到處是穿著高定禮服的名流，空氣里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