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馬總靠在椅背上，看著我，“上午有個電話打到公司來。”
“是個女的？”
“你知道？”馬總挑了挑眉。
“我猜的。”
“她說她是你姐，說你在外面欠了錢不還，還說你人品有問題，讓公司別用你了。”馬總看著我，“林深，怎么回事？”
“馬總，這是我的私事，”我說，“跟工作沒有任何關系。”
“私事？”馬總笑了一下，“電話打到公司來了，還叫私事？”
“她說的那些，全是編的，”我說，“我沒有欠任何人的錢。具體的原因，說起來比較復雜，但我可以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馬總沒說話，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林深，你來公司也快三年了。工作上，我對你一直沒什么意見。但是——”
他頓了一下。
“今天這個電話，性質不一樣。你那個姐，話說得非常難聽，前臺的小姑娘被嚇到了。你知道，咱們是做物流的，客戶打電話進來，如果每次都碰上這種事，公司的形象怎么辦？”
“馬總，我——”
“你先聽我說完，”馬總抬了抬手，“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誰家里還沒點破事？但你得給我個保證，這種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我保證。”
“光嘴上保證沒用，”馬總說，“這樣吧，你先休息兩天，回去把家里的事處理干凈。處理完了，回來上班。”
我愣了一下。
“馬總，我手頭還有三個調度單沒做完——”
“交給小陳做，”馬總說，“林深，我這不是懲罰你，是讓你去解決問題。你那個姐，如果明天又打電話來怎么辦？后天呢？我不可能每天替你接這種電話。”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去吧，”馬總揮了揮手，“處理完了給我打電話。”
我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馬總又叫住我。
“林深。”
我回頭。
“你那個姐說，你欠她三千塊，”馬總看著我，“如果是真的，該還就還了。為了這點錢丟了工作，不值當。”
我沒說話。
點了下頭，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工位，收拾東西。
小陳悄悄湊過來。
“深哥，怎么了？”
“沒事，休兩天假。”
“真沒事？”
“真沒事。”
我把電腦合上，放進包里，走出了公司。
站在寫字樓門口，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
天陰沉沉的，像要下雨的樣子。
我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
翻到一個名字。
“吳哥”。
吳志遠，我前同事。比我大六歲，去年離職以后自己開了個小門面，做酒水**。
我撥過去。
“喂，小林？”
“吳哥，有個事想問你。”
“說。”
“你做酒水生意，國窖1573收嗎？”
對面頓了一下。
“收啊，你有貨？”
“沒有。但我知道誰手上有兩瓶。”
“誰的？”
我想了想。
“一個大**。昨天在超市買的，有**。”
我把前因后果大概說了一遍。
吳哥聽完，樂了。
“行啊你小子，還會這一手。那她那兩瓶酒，你想干嘛？”
“我在想，如果她想轉手，你能幫忙嗎？”
“她想賣？”
“不知道。但三千多塊錢，她應該不太想留。”
“那她拿著**去超市退不就行了？”
“酒水好像不太好退。”
“也是，”吳哥說，“行吧，如果她要出手，讓她聯系我，價格好商量。不過——”
他頓了一下。
“小林，你是不是想通過這個跟她緩和關系？”
“不是，”我說，“就是突然想到這一茬。算了，吳哥，當我沒說。”
“別別別，”吳哥說，“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哥說，別繞彎子。”
我沉默了幾秒。
“吳哥，其實我現在挺煩的。這個大媽是我堂姐的鄰居，我堂姐替她出頭，把電話打到我公司來了，我剛被停職。”
“操，”吳哥罵了一聲，“你堂姐？親戚？”
“嗯。”
“這種親戚，趁早斷了，”吳哥說，“什么人啊，為了一個外人，坑自己弟弟？”
“說起來復雜。”
“行，這事你自己掂量，”吳哥說，“你要是缺錢，哥這有點活，你過來幫兩天忙，給你開工資。”
“謝謝吳哥，我先緩緩。”
“行，有事隨時找我。”
掛了電話，我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