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這個機會。他馬上要評副研究員了。”
“所以呢？”
組長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名額要給有能力的人。”身后傳來周明遠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見他靠在門框上，笑得意味深長。
“沈清，你別勉強自己了。”他說，“這個考核不是你能過的。”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林可昨天說的話。
你值得更好的。
“好。”我說。
周明遠愣了一下。
我轉身離開了組長辦公室。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找到一個文件夾。
名字叫“2021-03-星辰”。
我雙擊打開。
里面是我三年前寫的代碼。時間戳顯示：2021年3月15日，23:47。
那時候，周明遠還沒入職。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那些熟悉的代碼。
每一行都是我的。每一個函數，每一個變量。
我沒有刪過任何東西。
我有一個習慣，所有的原始文件都會保留。代碼版本、郵件記錄、實驗數據。我以為這些東西沒用，但我還是留著。
現在我知道，它們有用。
下午，方院長來視察。
組會上，周明遠又在匯報他的“成果”。方院長坐在前排，偶爾點點頭。
我坐在角落，低頭記筆記。
忽然，我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抬起頭，看見方院長正在看我。
只是一眼，很快移開了。
但那一眼，讓我心里動了一下。
會后，我回到工位，打開了導師張教授的微信。
三年了，我很少聯系他。
我打了一行字：張老師，**。有個事想請教您。
發送。
晚上，張教授回了消息。
“沈清，好久不見。什么事？”
我想了很久，打下一行字：
“我想問一下，關于論文署名的事……”
3.
周末，我去見了張教授。
他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滿墻的書和論文。
“坐。”張教授給我倒了杯水，“說吧，什么事。”
我把三年來的事情講了一遍。署名被換、成果被搶、名額被占。
張教授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當初怎么不告訴我？”
“我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張教授嘆了口氣：“沈清，你的性格我知道。不愛爭，不愛搶。但有些東西，你不爭，別人就當是他的了。”
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