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狀態(tài)，全記。”
“有用嗎？”許燃有些疑問地看著安排表。
“你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林妍在調(diào)壺鈴，頭也不抬，“練出來，照片會替你說話。”
第一天。
許燃躺在臥推凳上。
空桿。
二十公斤。
他推上去的時候，桿在抖。
旁邊有人在練飛鳥，掃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他推完十一個，手臂酸得像灌了鉛。
跑步機速度開到7。
四分鐘，胃里翻涌。
五分鐘，他跳下來，扶著扶手干嘔。
深蹲。
空桿三組。
最后兩個，腿軟得站不穩(wěn)。
練完下樓，他扶著墻。
前臺小妹在吧臺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
“這要練成扶墻怪了吧。這單估計又是失戀沖動。”
“我猜三天就跑。”
第三天，許燃來了。
第七天，還在。
第十天，他推完空桿最后一組，沒抖。
林妍站在力量區(qū)入口，抱著胳膊。
看了幾秒，轉(zhuǎn)身走。
“還行。”
許燃沒聽見。

第五章 狀態(tài)崩了
一個半月后。
許燃的狀態(tài)崩了，力量沒在漲，體態(tài)卡住了，也沒心思健身了。
工作加班到九點，練完十一點，回去躺到一點還睡不著。
早上鬧鐘一響，整個人感覺被車碾過。
訓(xùn)練視頻拍出來，精神不佳。
跟第一周前比，差了很多。
另外一邊周承的學員劉鳴狀態(tài)正好。
肩線出來了，腹肌隱約可見。
館里私教私下議論：
“果然，爛底子還是爛底子。”
“林妍那單怕是涼了。”
周承在茶水間泡蛋**，聽見有人聊許燃，隨口說：
“底子差的人，前期靠一口氣。氣一散，就回去了。”
林妍找到許燃。
“許燃。”
許燃剛做完有氧，滿頭汗，走過來。
林妍盯著他。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許燃沒說話。
“外賣呢？”
“……這周點了三次。”
“上班坐多久？”
“九個小時。”
“通勤呢？”
“地鐵。”
“樓梯呢？”
“……電梯。”
林妍把水杯往臺面上一擱。
杯底磕出聲響。
“你這是輸給你自己了。”
茶水間安靜了。
許燃站在那里。
汗從下巴滴到地磚上。
林妍看著他。
“你自己選。”
“繼續(xù)爛。”
“還是換活法。”
次日。
他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