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你這個態度——”
我掛了。
把陳浩全家的電話設成了靜音。

下班回家，門口堆著三雙新拖鞋。
不是我買的。
我換鞋進門，客廳多了三個人。
一個中年女人，一個年輕女人，還有一個小孩。
陳浩媽滿臉堆笑：“小蘇回來了？這是你叔家的表嫂和侄女，還有小寶，來旅游的。”
又是旅游。
“小蘇啊，她們今晚也住這兒，你不介意吧？”
我數了一下。
陳浩爸媽兩個，爺爺奶奶兩個，表嫂侄女加小孩三個，我和陳浩兩個。
九個人。
一百二十平。
“阿姨，這住不下。”
“怎么住不下？打個地鋪就行了。”
“不行。”
陳浩**臉色一變。
表嫂開口了，聲音又尖又脆：“哎呀嫂子，我們就住一晚，不添麻煩。”
她叫我嫂子。
我跟陳浩連證都沒領。
“住不下就是住不下，附近有快捷酒店，我幫你們訂。”
“那多花錢啊——”
“我出錢。”
陳浩媽“啪”地把遙控器拍在茶幾上。
“蘇晚，你什么意思？連我親戚都容不下了？”
“阿姨，這是我的家，不是中轉站。”
“你的家？你又來了？”
陳浩推門進來，一看這陣仗，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怎么了？”
“你女朋友不讓你表嫂住！”
陳浩看向我。
我回看他。
“蘇晚，就一晚——”
“陳浩，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就。就幾天，就一晚，就湊合湊合。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就加在一起，我的生活全被你們占了。”
表嫂在旁邊陰陽怪氣：“浩哥，你這女朋友脾氣不小啊。”
侄女翻著白眼：“就是，有個破房子了不起了？”
破房子。
三百萬的房子，她叫破房子。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酒店APP，訂了一間大床房。
“訂好了，你們住這間。”我把手機屏幕亮給表嫂看。
“誰要你施舍——”
“不是施舍，是我不想讓你們睡地板。”
我轉身進了書房，把門反鎖了。
門外傳來陳浩**哭聲。
“我兒子怎么找了這么個東西……”
東西。
她叫我東西。

表嫂一家最終沒走。
陳浩來敲了半小時書房的門，說他表嫂大老遠來的，住一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