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嘴饞，點了個夜宵，剛拿到外賣，鄰居大媽看見后，三角眼一吊，劈頭蓋臉地責怪起來。
“年輕人，誰允許你這么花錢的？真不會過日子！快把工資卡上交給我閨女管！她可是理財高手！”
我愣了下，直接關門，打算遠離這個精神狀態不太穩定的鄰居。
奈何她卻得寸進尺，將門敲得震天響！
“開門！啞巴了？我跟你說話呢！那么多錢你一個大小伙子把握不住的！能讓我閨女幫你管是你的榮幸！你就偷著樂吧！怎么還不領情呢？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我的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林助理，查一下，幸福里小區13棟402，戶主王翠芬，以及她女兒王倩的所有**資料，五分鐘后發我郵箱。”
電話那頭傳來干練的女聲：“好的，陳先生。”
是的，我不是戰神，也不是首富。
我只是個……清理垃圾的。

“砰！砰！砰！”
防盜門被敲得嗡嗡作響，門框都在輕微震動。
門外，那個叫王翠芬的女人還在不依不饒地叫罵著，聲音尖利，穿透力極強，像一把生銹的刮刀在反復刮擦著我的耳膜。
“開門！你給我開門！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一個外地來的小年輕，在我們小區就得守我們的規矩！讓你把錢交給我女兒管，那是看得起你！”
我放下剛打開的夜宵。
香辣小龍蝦的香氣，混合著門外刺耳的噪音，突然變得有些令人作嘔。
我沒有理會，走到貓眼前。
魚眼鏡頭里，王翠芬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被放大，布滿皺紋的嘴角向下撇著，唾沫星子隨著她激烈的言辭噴濺在我的門上。她穿著一身褪色的碎花睡衣，頭發油膩地貼在頭皮上，整個人透著一股陳腐又蠻橫的氣息。
這是一個典型的，被狹隘生活磨平了所有理智和體面的市井潑婦。
我的工作，讓我接觸過形形**的人。有在資本市場翻云覆雨的巨鱷，有在權力巔峰運籌帷幄的老人，也有像王翠芬這樣，在自己一畝三分地里作威作福的井底之蛙。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世界。
我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
對這種人，憤怒是一種浪費。他們不配。
我需要做的，只是評估她作為“垃圾”的分類，然后選擇最有效率的清理方式。
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林助理的郵件到了，標題簡潔明了：《目標信息：王翠芬&王倩》。
我回到餐桌前，點開郵件。
王翠芬，56歲，本地人，紡織廠退休工人，丈夫早逝。有一女，王倩。個人征信有多條社區物業繳費逾期記錄，曾因在超市**少量商品被記錄在案，因廣場舞地盤問題與多人發生過肢體沖突。典型的老賴與潑皮。
王倩，26歲，輝煌集團市場部*組經理。畢業于本地一所二本院校，入職四年。野心勃勃，業績中上，近期正為爭取市場總監助理一職，全力沖刺一個名為“天啟資本”的大客戶。報告中附帶了一張她的職業照，妝容精致，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和傲氣，和我透過貓眼看到的那個潑婦母親，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輝煌集團……
這個名字有點眼熟。
我打開另一份加密文件，輸入了***。
果然。
輝煌集團，正是我這次來這座城市的目標之一。
我的客戶，一位真正的頂層大佬，委托我處理一些他早年投資留下的“手尾”。輝煌集團，就是其中一個不良資產。根據客戶的授意，我需要在三個月內，讓這家公司以最“體面”的方式消失，或者，換一個聽話的掌控者。
而王倩，就是這家即將傾覆的大船上，一只正奮力向上爬的螞蟻。
真有意思。
我原本的計劃，是從輝煌集團的財務漏洞和高層**入手，精準爆破。
現在看來，或許可以換個更有趣的玩法。
門外的噪音還在繼續，甚至夾雜了用腳踹門的聲音。
“小***！你再不開門我報警了！說你非禮我！”
這種低級的威脅，讓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拿起手機，沒有報警，而是直接撥通了小區物業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