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都叫我裴瘋子。
但我這輩子最瘋的一次,是在老爸六十大壽上。
當著半個江城商圈的面,我把從小斗到大的死對頭秦若雪,堵在角落親了。
所有人都在等裴家辦喪事。
我也在等。
結果第二天一早,她拎著一份婚約踹開了我家門——
"裴驍,從今天起,你是我未婚夫。"
……這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1
江城半數有頭有臉的人物,今晚都擠在裴家老宅的宴會廳里。
水晶燈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當鏡子使,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其間,鋼琴師彈著肖邦,一切都體面得像本精裝畫冊。
我站在二樓回廊,松了松領帶,往下看。
老頭子裴鴻站在主桌旁,笑得滿面紅光,跟秦遠山碰杯。兩個老狐貍湊一塊兒,不知道又在算計什么。
"驍哥。"霍錚端著酒杯湊過來,壓低聲音,"秦若雪來了。"
我手一頓。
"穿了條黑色長裙,露背的那種。"霍錚咽了口唾沫,"說實話,要不是知道她能徒手把人從三樓扔下去,我都想上去搭訕。"
我沒說話,目光掃向大廳入口。
她來了。
秦若雪。
江城秦家的大小姐,秦遠山的掌上明珠,商界新銳,社交場上的冰山女王。
也是我從***打到現在的死對頭。
黑色絲絨長裙勾勒出流暢的線條,鎖骨上一條細鏈,墜著顆紅寶石。她端著高腳杯,跟人寒暄,嘴角掛著三分笑,眼底一片清冷。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
她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抬眼,隔著整個大廳,視線精準地釘在我身上。
那雙眼睛里沒有笑意。
只有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挑釁。
她沖我微微揚了揚下巴,然后轉身,跟旁邊的陸承遠說了句什么。
陸承遠。
江城陸家的獨子,覬覦秦若雪三年,追得人盡皆知。此刻正殷勤地給她遞酒,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貍。
我攥緊了杯子。
"驍哥?"霍錚試探地叫我。
"你說。"我盯著樓下,聲音平靜,"一個人要瘋到什么程度,才會在自己老爸的壽宴上搞事?"
霍錚愣了一下,然后臉色變了:"你要干嘛?"
我把杯子塞他手里,整了整袖口。
"幫我看著點門。"
"裴驍!"霍錚一把抓住我胳膊,"你冷靜點!秦遠山就在樓下!你要是動他女兒,明天裴家的股價——"
"我知道。"
我拍了拍他的手,笑了一下。
然后轉身下樓。
皮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
我穿過人群,有人跟我打招呼,我點頭,微笑,腳步沒停。
秦若雪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香檳剛抿了一口。陸承遠還在她旁邊說著什么,她聽得心不在焉。
我走到她面前。
陸承遠的話戛然而止。
"裴驍?"他皺眉,"你——"
"借一步說話。"我看著秦若雪,沒理他。
秦若雪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裴少爺有什么話,當著大家的面說不行嗎?"
"行。"
我說了一個字。
然后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陸承遠身邊拽了過來。
"裴驍!"陸承遠臉色一變。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秦若雪被我拽著往角落走,她沒掙扎,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裴驍,你松手。"她的聲音很冷。
我沒松。
一直把她帶到宴會廳角落的羅馬柱后面,半遮半掩的位置。
她背靠著墻,抬眼看我,眼底是冰。
"你想干什么?"
我松開她的手腕,兩只手撐在她兩側的墻上,把她圈在中間。
她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眉頭微皺:"你喝多了。"
"沒有。"
我低頭看她。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紅寶石墜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秦若雪。"我叫她的名字。
"嗯?"
"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
我吻了下去。
沒有任何預兆。
嘴唇壓上她的,帶著酒的涼意和一股不管不顧的狠勁。
她整個人僵住了。
一秒。兩秒。三秒。
我感覺到她的手攥緊了,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小臂。
但她沒推開我。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臟猛跳了一拍。
然后——
"啪。"
有人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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