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三年,替攝政王府管家理事,替他在朝堂上周旋斡旋,替他籠絡了半數文臣。
蕭景珩說我是他最信賴的人,王府離不開我。
直到他把林楚楚接進了府。
林楚楚號稱京城第一醫女,一張臉生得傾國傾城,據說三年前戰場上救過蕭景珩一命。
她進府那天,蕭景珩親自牽著她的手,當著滿府下人的面說,日后要以貴客之禮相待。
我沒說什么。
救命之恩,禮遇幾分也是應該。
可林楚楚住進王府不到半個月,府里的風向就變了。
她三天兩頭往蕭景珩書房送藥膳,每次都是蕭景珩親自開門接。
她在花園里"偶遇"我,笑盈盈地叫一聲"姐姐",然后不經意提起蕭景珩小時候的事,樁樁件件,比我還清楚。
下人們看在眼里,請安時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依然沒說什么。
我是神醫谷最后一代傳人,師父臨終前將谷中所有醫術和最后一枚圣藥交到我手上,叮囑我此生只醫心正之人。
嫁給蕭景珩之前,我已經走遍大越十二州,活人無數。
他娶我,看中的不是我的醫術,而是神醫谷在民間的威望。
這一點我從頭到尾都清楚。
所以林楚楚想爭寵,我懶得攔。
這王妃的位子,本也不是我自己要坐的。
可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阿芷,把你谷里那枚圣藥交出來。"
蕭景珩站在正堂中央,臉色鐵青。
他身后,林楚楚捂著半張臉,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她右臉頰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看上去觸目驚心。
"王爺,不是妾身非要為難王妃。"林楚楚哽咽道,"只是這臉傷若再不治,就真的……"
她沒說完,但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蕭景珩握了握拳,看向我的眼神里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是神醫谷傳人,一枚藥而已,救人一命的事。"
我站在原地沒動。
"蕭景珩,我說過很多次了。"
"圣藥是純陽之物,林楚楚體質陰寒,服下去不但治不好臉傷,反而會——"
"夠了!"
蕭景珩一掌拍在桌上,茶盞震得跳起來。
"姜若芷,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楚楚進府以來,你處處針對她,如今她受了傷求你救治,你又拿話搪塞!"
"你身為王妃,就是這般心胸?"
林楚楚適時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王爺別怪王妃,是我不該開口求的。"
"大不了這張臉毀了就毀了,左右不過是難看些……"
她聲音越說越小,眼淚卻越掉越多。
蕭景珩心疼得幾乎攥碎了拳頭,轉頭瞪我。
"姜若芷,今**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最后一次,把藥拿出來。"
我看著他的臉。
我嫁進王府三年,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這種東西。
不是惱怒。
是恨。
他恨我不肯救林楚楚。
在他心里,我守著一枚藥不肯給,就是天大的罪過。
至于這藥給了會出什么事,他根本不想聽。
"好。"
我忽然笑了。
"藥我給你。"
蕭景珩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會這么痛快。
"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伸手從袖中抽出一張疊好的紙,放在桌上推過去。
"王爺簽了這個,藥立刻給你。"
蕭景珩拿起來掃了一眼,臉色驟變。
"和離書?"
林楚楚也愣住了,下意識看向我。
我語氣平淡。
"圣藥只有一枚,給了她,我便再無保命的東西。"
"王爺連我的命都不在意,這王妃我也沒什么好當的。"
"簽了和離書,藥給你,咱們兩清。"
蕭景珩的表情僵了片刻。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在威脅他。
"你當我不敢簽?"
我沒說話。
我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他。
正堂里安靜得能聽到燭花爆裂的聲響。
林楚楚咬了咬唇,輕聲道:"王爺,要不算了,我不想讓你跟王妃……"
"不算了。"
蕭景珩一把抓過桌上的筆,蘸了墨,在和離書末尾重重寫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的那一瞬,他抬頭看我,語氣冰冷。
"行了吧?藥呢?"
我看著那張和離書上他的字跡,一撇一捺,力透紙背。
三年了。
原來在他心里,一個林楚楚,比三年的
小說簡介
番茄夾土豆子的《攝政王逼我救白月光,和離后他才知誰撐的天》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結婚三年,替攝政王府管家理事,替他在朝堂上周旋斡旋,替他籠絡了半數文臣。蕭景珩說我是他最信賴的人,王府離不開我。直到他把林楚楚接進了府。林楚楚號稱京城第一醫女,一張臉生得傾國傾城,據說三年前戰場上救過蕭景珩一命。她進府那天,蕭景珩親自牽著她的手,當著滿府下人的面說,日后要以貴客之禮相待。我沒說什么。救命之恩,禮遇幾分也是應該。可林楚楚住進王府不到半個月,府里的風向就變了。她三天兩頭往蕭景珩書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