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為他赴死,他答應只收我一人。
十年后,他把我爹**靈珠送給了別的女人。
被一鞭子抽出師門那天,背上燒起來了。
他們不知道——鳳凰涅槃,要的就是這口恨氣。
1
劍閣山,清玄峰。
沈灼跪在大殿正中,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石磚上,已經跪了整整一個時辰。
他面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師尊裴玄清,白衣如雪,仙風道骨,手持拂塵,眉目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另一個是個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身鵝黃裙裳,柳眉杏眼,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打量著沈灼——那目光像在看一只螻蟻。
"師尊,"沈灼抬起頭,聲音沙啞,"您答應過我爹**。"
裴玄清的拂塵輕輕一甩,打斷了他的話:"答應什么?"
"昔日我沈氏全族三百七十二口人,以命為引,助您突破化神期瓶頸。"沈灼的指甲嵌進掌心,"您親口說過,此生只收我一個弟子,竭盡全力助我涅槃成鳳凰。"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那黃裙女子——姜瑤,忽然掩嘴笑了一聲。
裴玄清的眉頭皺了皺,語氣冷了下來:"沈灼,你跟了為師十年,修為還停留在筒筑基三層。鳳凰一族只存在于上古神話之中,誰也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鳳凰血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沈灼單薄的身形,嘴角微微下壓:"否則,怎會十數年還是這般……廢柴?"
廢柴。
這兩個字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沈灼心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姜瑤搶了先。
"修煉這么久還是個廢物,"姜瑤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沈灼,"哪來的臉霸占著師傅?難不成想毀了他的英名?"
沈灼猛地抬頭,對上姜瑤那雙含笑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惡意——不,比惡意更讓人窒息。
是憐憫。
是施舍般的憐憫。
"要不然,"姜瑤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今天吃什么,"你跟我比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把師傅讓給你。怎么樣?"
沈灼的瞳孔縮了縮。
他看向裴玄清。
裴玄清沒有阻止,甚至微微點了點頭:"挫挫你的銳氣也好。"
挫挫你的銳氣。
沈灼忽然覺得很可笑。
他跟了這個人十年。十年里,他每日寅時起身打坐,卯時練劍,辰時誦經,從未有一日懈怠。他的修為停滯不前,不是因為他不努力——是因為他體內的靈力像被什么東西封住了,每次運轉到某個節點就會劇烈反噬,痛得他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他跟師尊說過。
師尊說:"心不靜,則道不通。"
他信了。
他又苦修了三年。
依然是筒筑基三層。
"好。"沈灼站起來,膝蓋一陣刺痛,他沒有彎腰,脊背挺得筆直,"我跟你比。"
比斗在后山的演武場。
姜瑤是金丹初期。
沈灼是筑基三層。
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姜瑤甚至沒有用靈器,只是隨手凝了一道靈力鞭,輕飄飄地一甩——
沈灼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砸在演武場邊緣的石壁上,口中鮮血噴涌而出。
"太弱了。"姜瑤收回靈力鞭,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師兄,你還是認命吧。"
沈灼趴在地上,胸腔里像有什么東西碎了。
不是骨頭。
是比骨頭更硬的東西。
他撐著地面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回大殿。
裴玄清站在殿門口,拂塵搭在臂彎,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師尊,"沈灼站定,抹掉嘴角的血,聲音很輕,"我自請出師門。"
裴玄清的眼皮跳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也好。你資質有限,留在清玄峰也是*跎。出去歷練歷練,或許能有所突破。"
沈灼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裴玄清,看了很久。
然后他說:"我走之前,想討回一樣東西。"
"何物?"
"我爹娘留給我的三枚靈珠。"沈灼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顫抖,"當年您說幫我暫為保管,如今我要走了,請師尊歸還。"
裴玄清的手指在拂塵上頓了頓。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后他開口了,語氣依然是那種不容置疑的平靜:"靈珠蘊含的靈力浩大,你資質平平,給你實在暴殄天物。"
沈灼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你說鳳凰是神話,我涅槃那天你怎么跪了》,主角分別是沈灼裴玄清,作者“杜聰”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全族為他赴死,他答應只收我一人。十年后,他把我爹娘的靈珠送給了別的女人。被一鞭子抽出師門那天,背上燒起來了。他們不知道——鳳凰涅槃,要的就是這口恨氣。1劍閣山,清玄峰。沈灼跪在大殿正中,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石磚上,已經跪了整整一個時辰。他面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師尊裴玄清,白衣如雪,仙風道骨,手持拂塵,眉目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一個是個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身鵝黃裙裳,柳眉杏眼,嘴角噙著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