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用請外援。”

老劉說：“八千塊？王總能批？”

我說：“我已經擬好了申請報告，今天發給他。”

小楊說：“有用嗎？以前店長也申請過，都被打回來了。”

我說：“以前被打回來是因為方案寫得不夠細。你沒給他算清楚每一分錢花在哪兒、什么時候能賺回來，他當然不批。”

我翻開報告最后一頁，指著投入產出表：“換燈花費一千二，預估能提升進店率百分之十五，按目前客單價算，三周回本。調陳列不花錢，但需要占用工時，我申請每人每個月額外多一天調休。”

大周一直沒說話，這時候突然開口：“你真覺得能成？”

我看著她的眼睛。上輩子她也在這個店，但那時候我已經調走了，后來聽說她因為業績壓力太大，產假沒休完就回來上班，最后乳腺炎住院。

我說：“不能保證一定成，但我可以保證，如果不成，責任我來扛。”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趙姐第一個站起來：“行。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我心想，這話說得真對，悲觀到極致就是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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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王總那邊卡了三天。

**天他給我打電話，語氣很隨意：“小林啊，你的報告我看過了，寫得不錯。但這個預算嘛，公司現在整體在收縮，你們店的情況我也了解，要不你再等等？”

我上輩子的版本會這樣回復：“好的王總，我明白了，那我再優化一下方案。”

這輩子我說：“王總，我理解公司的困難，不過我想跟您算一筆賬——興安路店這個季度如果再不改善，按照公司規定，連續四個季度墊底的門店會被降級，降級之后區域經理的績效考核會扣五分。五分換算成年終獎，大概是一萬二。”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說：“八千塊的整改預算，如果成了，門店業績提升，您的績效分不扣。如果不成，八千塊從我的工資里扣。您沒有任何損失。”

王總笑了一聲：“你這小姑娘，挺會算賬。”

我說：“我是您招進來的管培生，當然要替您考慮。”

這句話是重點。我問過HR劉姐，當年招我進公司的終面官就是王總。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