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滾回去。"
"不滾。"我一**坐在地上不起來，"你要是跳，我就跟著跳。"
"你跟我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我很誠懇地點頭，"但我這個人有個毛病——看見別人蕩秋千我就眼饞。你蕩我也得蕩。"
陸沉嘴角抽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我，那眼神里有一種"我懷疑你在侮辱我但我不確定"的復雜情緒。
抽完之后，他轉身走回客廳。
沒去陽臺。
走回客廳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噗通噗通"跳得巨快。
后怕。
三十二樓。
真要跳了，我可接不住。
我扶著欄桿站起來，膝蓋上蹭掉一層皮，**辣地疼。
然后我回到客廳。
陸沉坐在沙發上，雙肘撐在膝蓋上，頭埋在手掌里。
一動不動。
像一截燒斷的煙。
我沒靠近。
去廚房翻了翻冰箱。
這冰箱比我以前的衣柜還大。
里面塞滿了各種高檔食材和酒，但連一瓶礦泉水都沒有——全是酒。
行吧。
我拿了兩罐啤酒，走到沙發旁邊，在他面前放了一罐。
然后自己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嘶啦"一聲拉開拉環。
灌了一口。
嗝。
"你不滾？"他聲音悶在掌心里，嗡嗡的。
"不滾。"
"這是我的公寓。"
"哦？"我看了看四周，"我還以為是我的呢。"
記憶里告訴我，原主賀淮經常來陸沉家蹭住。
因為賀淮自己的地方是顧家安排的宿舍，條件不好——對紈绔子弟來說不好，對我這個工地搬磚仔來說其實挺豪華的。
但賀淮覺得不夠好，就老跑陸沉這兒來。
陸沉跟賀淮的關系，在原劇里屬于……勉強認識。
賀淮是顧衍同父異母的弟弟。
陸沉是顧衍的商業合作伙伴，偶爾有交集。
賀淮來蹭住，陸沉懶得趕，就隨他了。
所以我現在賴著不走，不算太離譜。
沉默了大概五分鐘。
陸沉抬起頭。
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種冷淡的模樣。
"賀淮，你剛才的行為很幼稚。"
"嗯。"
"我不需要你管。"
"嗯。"
"你明天就走。"
"好。"
他看著我態度這么好，反而愣了一下。
我又灌了一口啤酒。
"陸沉。"我叫他名字。
他沒應。
"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