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那箱奶和一沓現金走在校園里，回頭率百分之百。
有人拍照發學校論壇，標題是《震驚！高二林小魚抽中一萬塊！》。
有人立刻回復：“就是那個數學93的？對對對就是她。她最近是不是開掛了？”
開掛？我在心里哈哈大笑。這才哪到哪。
回到教室，林詩語正坐在我的座位上。她和旁邊的人說說笑笑，看到我進來，站起來走開了——隨手從我抽屜里抽走了什么東西。
我走過去翻開抽屜，筆記本少了一本，原主的日記本。
上面記錄了被林詩語霸凌的每一天，最后一頁寫著“我撐不下去了”。
我追出去。
教學樓后面，林詩語和她的小姐妹圍在一起，手里拿著那個本子。
“喲，”她笑著念出聲，“‘今天林詩語又把我的作業扔進垃圾桶了，我真的很難過。’哈哈哈，她也太玻璃心了吧？”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還給我。”
“什么啊？”她把手背在身后。
“我說，還給我。”
“你們不上課圍在一起干什么？”教導主任的聲音遠遠傳來。
林詩語眨眨眼，瞬間切換成無辜模式。她湊近我，壓低聲音：“姐姐，你要什么？”
我沒心情跟她演戲，伸手去拿。她往后一躲，本子從她手里滑出去，掉在地上。風翻開了最后一頁——“我撐不下去了。”
五個大字，用力寫到紙都破了。
周圍突然安靜了，林詩語的小姐妹笑聲像被剪刀剪斷。教導主任氣喘吁吁地趕到，路過的同學也停下了腳步。風把那頁紙吹得嘩嘩響，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喊。
我看著那五個字。那一瞬間，我就是林小魚，是那個被逼到絕路的十六歲女孩。
“看夠了嗎？”我彎腰把本子撿起來，拍了拍灰。
“林詩語，你以為這個本子是你的戰利品？
這是我的遺書。如果不是我命大，你手里拿的就是一個死人的東西。”
林詩語的臉白了。
“你、你胡說什么？”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清楚。”我把本子收進書包，“你撕我作業、藏我課本、發我丑照、在桌上寫‘廢物’，這些事我一件都沒忘。以前我不說，不是因為我怕你，是因為我覺得沒必要。”
我走近一步。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