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像一顆燒紅的鐵珠。
然后我用爺爺的"棋盤密碼"把它壓縮成了一個四位數——5765。
棋盤密碼是爺爺自創的加密體系,整個地球上知道這套體系的人不超過三個。
爺爺。
我。
還有蘇念。
我們談戀愛那年,我教她用棋盤密碼寫情書。那時候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兩個人共享一個只有彼此能懂的秘密語言。
我把數字對應規則、密鑰矩陣和**步驟寫在一張紙上,折成紙飛機扔給她。她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研究了一整個下午,頭發絲掉在草稿紙上,然后抬頭沖我笑。
"學會了!這比期末**簡單多了。"
那張紙她留著嗎?
她還記得密鑰矩陣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除了這個方法,我沒有別的路。
第一年除夕。
老關照例把手機給我十分鐘。
我打開微信,看到蘇念的朋友圈。她發了一張照片——空蕩蕩的餐桌上擺著兩副碗筷,配文是:"等你回來。"
我的鼻子一酸。
然后我打開紅包界面,輸入:5765。
備注欄寫了四個字:"新年快樂。"
老關在旁邊打了個哈欠。"五千七百多,行啊,出手挺大方。"
"平時也花不到錢。"我說。
這句話是真的。他們管吃管住,工資當然不發。我賬戶里躺著的,是以前攢下來的積蓄。
紅包發出去了。
那個紅色的方塊在聊天窗口里跳了一下,然后沉了下去。
蘇念的頭像亮了。她領了。
然后她發來一條消息:"謝謝老公,新年快樂!你什么時候回來?"
老關在旁邊盯著屏幕。
我打字:"快了。等項目結束。"
"好,我等你。"
十分鐘到了。手機被收走。
我躺在那張一米二的鐵架床上,盯著天花板。
蘇念,你看到那個數字了嗎?
5765。
你還記得棋盤密碼嗎?
你知道我在求救嗎?
天花板上的熒光燈管閃了一下。答案隱沒在混凝土的沉默里。
**章
第二年開始,我摸清了更多東西。
秦奕的網絡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他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節點——一個龐大情報網絡在中國境內的技術中樞。上面有指揮層,下面有外勤、資金和后勤,橫向還連接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