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阿姨，那算了。"
我轉身就走，沒有多費一個字。
回到車上，我把林芷瑤發的三千塊記了個數。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往她身上花一分錢。
手機振動，林芷瑤打來了電話。
"南舟，你收了那三千塊？情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的語氣急促，像是在心疼我。
可她拿走我的幾百萬的時候，怎么就不心疼呢？
"沒事，已經找到別的渠道了。你那三千塊是借的，下個月我還你。"
"那就好。"
她松了口氣。
"南舟，你答應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扛著。"
一家人。
她嘴里的"一家人"，大概就是我負責扛所有的事，她負責把錢藏到**那兒去。
"好，放心吧。"
掛了電話，我握著方向盤，在原地坐了很久。
不是不憤怒。
是生意場上混久了，知道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林芷瑤欠我的，我要一筆一筆全拿回來。
但不是現在。
第三章 朋友圈的背叛
公司資金鏈緊張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傳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合作了三年的渠道商老孫給我打了個電話。
"顧總，聽說你們那邊最近有點吃力？"
"小問題，馬上就解決。"
"那就好。不過呢，該說不說，昨天林總監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我好幾個朋友看到了，問我你是不是真不行了。"
我皺了皺眉。
"她發了什么？"
"原文我截給你。"
我打開圖片，是林芷瑤的朋友圈。
"最近好累，有些事扛不住了，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吧。"
配圖是一張窗外的灰天。
這條動態本身沒什么，但在我公司出問題的節骨眼上發出來，看的人心里都有數。
老孫試探著問我："顧總，你和林總監之間……"
"沒事，謝謝你提醒。"
我掛了電話，翻看了林芷瑤的朋友圈，發現她設置了分組可見，我看不到這條動態。
她專門把我屏蔽了。
如果不是老孫，我都不知道她在外面散布這種消息。
下午開會的時候，助理小周私下找我。
"顧總，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說。"
"林總監上午打了好幾通電話，我不是故意聽的，但她的聲音挺大。"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