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抽屜里拿出那個U盤。
里面是陳浩幫我整理的所有資料。
三個受害者的信息，蘇曼的真實戶籍地址，還有那家皮包公司的工商登記信息。
我把U盤攥在手心里。
今晚，該收網了。
但我心里某個角落，還殘存著一絲不忍。
那些笑容，那些撒嬌的話，那些溫柔的夜晚——雖然都是假的，但那種心動的感覺，確實是真的。
可憐嗎？
可憐。
但可憐的人是我。

4 **章 攤牌
晚上七點，我在"江畔人家"訂了包廂。
蘇曼和趙芳準時到了。
蘇曼穿了件寬松的連衣裙，手放在肚子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趙芳一坐下就翻菜單，點了六道菜，全是貴的。
"小林，你考慮好了？"
我給她倒了杯茶。
"考慮好了。"
趙芳眼睛亮了。
"三十八萬八，加一套房子——"
"不，"我打斷她，"我考慮好了，我不會給一分錢。"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曼的臉色變了。
趙芳"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你說什么？"
我從公文包里抽出一疊打印好的資料，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
"兩年前，蘇曼以同樣的手段騙了一個叫王建國的人，拿了十二萬。"
"一年半前，她又騙了一個叫李志強的人，拿了八萬。"
"半年前，她騙了一個叫張培文的人，拿了十五萬，人家報了警。"
我一張一張地翻著資料。
每翻一張，蘇曼的臉就白一分。
趙芳的嘴張開了，但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哦對了，還有這個。"
我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我前天去拜訪張培文時錄的。
張培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那個女的說懷了我的孩子，我信了，給了十五萬。后來發現根本沒懷孕，人就消失了……"
我按下暫停鍵。
"蘇曼，或者我該叫你的真名——劉雨桐。你還要繼續演嗎？"
蘇曼——不，劉雨桐——突然猛地站起來。
她的眼淚涌了出來，但不是那種精心設計的哭泣。
是絕望的、崩潰的淚水。
"夠了！"
她吼了一聲。
趙芳想拉她，她一把甩開。
"你以為我想騙人？你以為我愿意干這種事？"
她渾身發抖，妝都花了。
"我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