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攤。
因為陳默說，他開店需要錢，兩個人一起干，三五年就能回本。
現在三家店都在他名下，攤子還在我名下。
他還說，等生意穩定了，讓我去考*****，圓我的課堂夢。
五年了，他生意越來越穩定。
我的夢，他已經忘了。
我抹了點口紅，把鬢邊碎發抿到耳后。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安小滿，你記住，這是你的家，你的地盤。
他們來，是客人。
三點鐘，門鈴響了。
陳默身后站著三個人。
最前面的是我婆婆，趙秀芝，一張臉笑得像朵菊花。
“哎呀小滿，這房子也太大了吧！默默可真出息，住這樣的大房子！”
她只夸了她兒子。
好像買這房子的錢，不是我爸媽掏了半輩子積蓄。
“快進，外頭冷。”
我接過行李，眼神自然地掃向最后面那個人。
她穿著白色羽絨服，黑直發披肩。
臉很小，笑起來右邊有顆虎牙。
看起來最多二十八歲。
她沖我彎眼睛，很禮貌地點頭：“嫂子好，我是婉清，默哥的表妹。”
說完，她自然地彎下腰，去解身后小男孩的鞋帶。
“慶慶，叫阿姨。”
小男孩扎進陳默懷里，響亮亮地叫了一聲爸爸。
屋子里安靜了兩秒。
那兩秒里，我聽見客廳鐘擺晃動的聲音。
聽見廚房水龍頭沒擰緊的滴答聲。
聽見我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呼嘯聲。
陳默的臉僵了一瞬。
他看著我，趕忙解釋：“小孩子不懂事，慶慶，別亂叫——”
“嗐，小孩子嘛。”
我笑了，走過去蹲下，捏捏小男孩的臉。
“慶慶乖，叫舅媽。”
小男孩看看宋婉清，又看看陳默，再看看我，臉埋進陳默腿后面，不吭聲。
宋婉清把他扯過來，笑著說：“他有點怕生，嫂子別介意啊。”
“不介意。”
我把他們領進客房，交代了熱水器的用法，換了拖鞋尺寸。
每件事都做得周到。
周到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應該去演個賢惠**。
吃晚飯的時候，我爸照舊坐在主位。
他是那種老派男人，覺得女婿就是半個兒子，每年過年都要擺家宴，親自下廚。
宋婉清坐在陳默右邊，我坐在左邊。
桌上擺滿了菜。
我媽燉了三個小時的玉米排骨湯，陳默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