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氣。”
許燃低頭解護腕。
動作沒停。
“你想多了。”
蘇晚臉色一僵。
許燃把護腕卷好，塞進包里。
“我現在只是還有課。”
蘇晚站在那里，半天沒說話。
最后還是問：
“你練成這樣，是為了證明我錯嗎？”
許燃看著她。
“剛開始，可能是。”
蘇晚眼神動了一下。
許燃繼續說：
“后來你沒那么重要了。”
蘇晚嘴唇動了動。
卻沒說出話。
因為她忽然發現。
許燃看她的時候，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小心翼翼了。
她以前最怕的是：
許燃永遠都撐不起來。
可現在。
他撐起來了。
只是已經不需要她看見了。
第九章 開放日
90天。
健身房周年開放日。
門口豎著展板：
素人蛻變計劃·90天成果展示。
老會員來了。
新客戶也來了。
還有不少刷到《普通人第45天》專門過來的人。
劉鳴先上。
無袖背心，肩寬腰細，腹部線條干凈。
燈光一打，很標準。
掌聲正常。
周承站在臺下，側頭對林妍說：
“你的人故事是不錯。”
他看著臺上的劉鳴。
“但現場看的是身體。”
林妍沒接。
因為周承這句話沒錯。
許燃不是最大。
不是最精致。
也不是最會展示的那個。
輪到許燃時，底下甚至還有一兩聲笑。
他穿著普通黑T。
看著就像個普通上班族。
大屏只閃過幾秒。
第一幀。
許燃扶著跑步機干嘔。
第二幀。
深夜的力量區，他一個人把杠鈴砸在安全桿上。
第三幀。
他彎腰抱起負重，一步一步走完最后十米。
沒有旁白。
臺下卻慢慢安靜了。
那些久坐、發胖、熬夜、無數次對自己說“明天再練”的男人，都看著屏幕。
他們認出來了。
認出第一幀那個塌著肩、躲著鏡頭的人，像自己。
燈亮。
許燃走到臺前。
黑T還是那件。
但已經撐肩了。
他沒有擺動作。
也沒有刻意展示。
只是站在那里。
肩打開了。
背也直了。
臺下沒人笑了。
蘇晚站在人群后面。
忽然想起出租屋那天。
那時候的許燃，肩是塌的，手是紅的，連看人都低著眼。
現在他站在燈下。
沒看她。
周承原本抱著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