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吧？去年上過福布斯的那個？"
"所以周衍四年吃食堂打兩個素菜，是因為……？"
"是因為人家在體驗生活啊！"
有個平時跟我關系還行的哥們兒發了一句："我大一借過周衍五十塊錢，他不光還了，還請我吃了一頓食堂。現在回想起來，那頓食堂十二塊五，感覺我占了首富繼承人的便宜。"
底下一排"哈哈哈哈哈"。
然后有人翻出了大一軍訓時的合照，把我圈了出來："我跟未來總裁合過影！這張照片以后值錢了！"
我躺在周氏中心頂層的大床上，一條一條地翻。
翻到了林浩的消息。
他在群里發了一句："不會搞錯了吧？周衍那個條件？"
底下沒人接他的話。
安靜了大概半分鐘。
然后張凱回了一條："浩哥，你睡覺最好別打呼了。你在人家少爺頭頂上鋪睡了四年，呼嚕打得跟拖拉機似的。"
群里又是一陣哈哈哈。
林浩沒再說話。
但我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嘴角僵住，瞳孔放大，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一串字又刪掉。
他會先安慰自己：不可能，一定搞錯了。
然后他會去搜"周氏集團 繼承人"。
然后他會看到我的臉。
然后他的胃會開始抽。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翻了個身。
趙叔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順手把我脫下來的那件地攤T恤疊好，嫌棄地放在椅子上。
"少爺，這衣服還要嗎？"
"扔了吧。"
"我拿去煎餅攤當抹布行嗎？"
"你那攤子不是說關了？"
趙叔的表情一僵。
"我……我讓隔壁的小劉幫我看兩天。"
我看著他："你認真的？"
趙叔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挺直了腰板，一臉嚴肅。
"少爺，做人不能忘本。那個攤子雖然是掩護身份，但那些回頭客是沖著我的手藝來的。你讓我說不干就不干了，那些大爺大**早餐怎么辦？"
我盯著他看了五秒。
"你就直說你舍不得那四十七萬。"
趙叔："……少爺，您喝牛奶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下午兩點，蘇瑤打來了第一個電話。
我沒接。
兩點十五，第二個。
沒接。
兩點二十三，微信消息彈出來，一大段。
"周衍，我看到新聞了。你為什么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