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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跑。
就在這個城市。
一直在幕后盯著。
6
我沒有打草驚蛇。
但我需要知道楊婷到底是什么角色。
第二天，我開著車在城東一帶轉了一圈。
那家茶館附近有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叫錦繡華庭。
我在物業門口蹲了兩個小時，看見楊婷從里面出來了。
一個人，換了一身休閑裝，開了一輛白色的轎車。
我記下了車牌號。
回到店里，我讓小韓幫我查了一下這個號。
小韓以前做過二手車，認識車管所的人。
"毅哥，查到了。車主叫錢浩東，三十五歲，名下有一家裝修公司，注冊地就是咱們縣。"
錢浩東。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
"地址呢？"
"錦繡華庭三號樓。"
楊婷住的那個小區。
不對。
是楊婷住在錢浩東的房子里？還是她自己買的？
這中間的關系是什么？
我翻出昨天拍的照片，放大了看。
楊婷蹲下來摸樂樂臉的那張。
動作很自然，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但也不像是朝夕相處的人。
更像是一個幫忙辦事的人，在確認"貨物"的狀態。
我想了一會兒。
然后打開瀏覽器，搜了"錢浩東 裝修公司"。
翻了幾頁，找到了一條本地論壇的帖子。
一個業主投訴錢浩東的公司裝修質量差，工期拖了三個月。
帖子下面有人回復："這個人在外面欠了不少錢，去年他老婆差點跟他離婚。"
還有人說："這公司最近在找接盤的，好像資金鏈出了問題。"
我關了手機。
錢浩東。
一個欠債的裝修公司老板。
楊婷住在他的房子里。
趙曼去年在溫城生了孩子。
這三件事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當天晚上回到家，我主動把樂樂從趙曼手里接過來。
"我來哄他睡。"
趙曼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你最近對樂樂倒是上心了。"
"小孩嘛，待久了就有感情了。"
我把樂樂放在腿上，拍著他的背。
"今天媽媽跟電話里的那個叔叔吵架了。媽媽說叔叔怎么還不過來，叔叔說再等等，他那邊的事還沒處理好。媽媽很生氣，說都等了兩年了。"
樂樂在我懷里打了個哈欠。
"媽媽還說，如果叔叔再不來，她就自己帶我走。叔叔說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