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你血口噴人！」
「我們走！」**一把拉住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
他們灰溜溜地進了電梯。
我“砰”地一聲關上門。
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周文博看著我，眼神復雜。
「許靜，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
他想說“厲害”，又或者“刻薄”，但最終沒說出口。
我脫掉高跟鞋，走到沙發上坐下。
「周文博，這不是我變了。」
「是這個家變了。」
「你下崗了，我們每個月要還一萬五的房貸，還有孩子的教育金。」
「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
「我沒時間，也沒精力去跟那些無賴講道理，玩溫良恭儉讓那一套。」
周文博沉默了。
他頹然地坐在我對面，雙手**頭發里。
「我沒用。」
「我老婆都快被人欺負到頭上了，我還想著息事寧人。」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忍。
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
如果我今天退了一步，那劉麗和**明天就能把房頂給掀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你不是沒用，你只是一時失意。」
「但我們這個家，現在必須強硬起來。」
「我不但要辭退保姆，我還要把這些年貼補你家的錢，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周文博猛地抬頭，他家里那些親戚，也是一群吸血鬼。
「許靜……」
「你先別說話，讓我把事情處理完。」
我打斷他，拿起筆記本電腦，開始調取監控。
監控畫面很清晰。
過去一年的每一天。
吳媽每天下午三點，都準時提著一個大號的保溫桶，走進電梯。
那是劉麗特意買來，放在吳媽這里的。
說是讓她方便帶飯。
半小時后，吳媽空著桶回來。
有時候，劉麗還會給吳媽一些水果零錢，但那點東西，跟她白吃的飯菜比起來，九牛一毛。
我快速地剪輯。
把過去一個月，整整三十天的視頻，壓縮成一個五分鐘的精華版。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地拍到了吳媽和劉麗在樓道里交接保溫桶的場景。
我還特意配上了字幕。
「下午三點，愛心午餐準時送達。」
「感謝 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