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啃靈草------------------------------------------，老張的雜貨鋪。“今天搬四十箱，搬完給你十靈石。這么多？急著要，客人下午來取。行。”，嗷嗚暗中幫忙。，老張叫他休息。“喝口水，別累著。”，啃干糧。，東張西望。“爹，那邊有亮晶晶的草。哪兒？對面，攤子上。”。，攤主是個胖大嬸，攤子上擺著各種靈草，有的泛光，有的飄香。
“那是賣的，不能吃。”
“可好看。”
“好看也不能吃。”
“哦。”
嗷嗚蔫了，縮回他懷里。
林墨繼續啃餅。
啃到一半，懷里空了。
“嗯？”
他低頭，掀開衣襟。
嗷嗚不見了。
“**？！”
林墨站起來，四處看。
沒人。
“這小祖宗跑哪兒去了？！”
突然，對面靈草攤傳來一聲尖叫。
“啊——！我的草！”
林墨心里一咯噔，沖過去。
只見嗷嗚趴在攤子上，抱著一株泛藍光的靈草，啃得正歡。
胖大嬸氣得臉都綠了。
“哪來的小**！敢吃我的冰心草！一株五十靈石啊！”
林墨一把抓起嗷嗚，塞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我家靈寵不懂事……”
“不懂事？不懂事就賠錢！五十靈石！”
“我沒那么多錢……”
“沒錢？”胖大嬸抄起掃帚，“那就拿命賠！”
她掄起掃帚就打。
林墨抱頭鼠竄。
“大嬸您聽我解釋！它是祖傳的食草獸，就愛吃靈草，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祖傳不祖傳！賠錢！”
掃帚“啪啪”打在背上，生疼。
林墨邊跑邊喊：“我真沒錢！我讓它給您干活抵債行不行？”
“干活？就這小不點，能干什么活？！”
“它能搬東西！力氣可大了！”
胖大嬸停下，懷疑地打量嗷嗚。
“就它？搬東西？”
“真的，不信您試試。”
胖大嬸從攤子底下搬出個石磨。
“搬這個，能搬起來走三步，我就饒了你。”
林墨把嗷嗚放到石磨前。
“搬起來，走三步。”
嗷嗚尾巴卷住石磨，輕輕一提。
石磨離地，穩穩當當。
它“噠噠噠”走了三步，放下。
臉不紅，氣不喘。
胖大嬸驚呆了。
“這、這小東西，還真有點本事……”
“怎么樣？讓它給您干一天活，抵這株草，行不？”
胖大嬸想了想。
“一天不夠，起碼三天。”
“三天就三天！”
“那行，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來我這兒報到。”
“好嘞，謝謝大嬸！”
林墨抱著嗷嗚，溜之大吉。
跑出三條街，才停下喘氣。
“你個小**，誰讓你亂吃東西的？！”
嗷嗚委屈：“我餓……”
“餓就吃餅！”
“餅難吃。”
“難吃也得吃！”
“草好吃。”
“草貴！吃不起！”
“……”
嗷嗚不說話了，把腦袋埋進他懷里。
林墨嘆氣，揉它腦袋。
“算了，以后想吃草，跟爹說，爹給你買便宜的。”
“真的？”
“嗯，但不能偷吃。”
“好。”
回到雜貨鋪，繼續搬箱子。
老張湊過來。
“剛才怎么回事？我聽見對面吵吵嚷嚷的。”
“沒事，我家靈寵把人家的草吃了。”
“吃了？什么草？”
“冰心草。”
“冰心草？！”老張瞪大眼，“一株五十靈石呢！你賠得起？”
“賠不起，用干活抵。”
“你可真行。”老張搖頭，“不過你那靈寵確實厲害，石磨都能搬動。”
“祖傳的，有點力氣。”
“何止有點……”老張壓低聲音，“小林，你這靈寵，不會是妖獸吧？”
“不是，就是變異了。”
“變異能變這么厲害？我不信。”
“真是變異，我爹傳給我的。”
“你爹是馴獸師？”
“呃……算是。”
老張將信將疑，沒再問。
搬完四十箱，拿到十靈石。
林墨揣好錢，帶嗷嗚去買草。
“最便宜的，能吃的，來五把。”
“一塊靈石。”攤主是個老頭，扔給他五把枯草。
嗷嗚撲上去，啃得咔嚓響。
“慢點，沒人跟你搶。”
“餓。”
“知道，吃吧。”
林墨蹲在旁邊，啃餅。
硬，難吃。
但能填肚子。
吃完草，嗷嗚趴在他腿上，打飽嗝。
“爹，我飽了。”
“飽了就干活。”
“還要干嘛？”
“去給胖大嬸幫忙，抵債。”
“哦。”
回到靈草攤，胖大嬸正在理貨。
“來了？正好，幫我把這些箱子搬后面庫房去。”
“好。”
林墨搬大箱，嗷嗚搬小箱。
一人一龍，配合默契。
胖大嬸看得嘖嘖稱奇。
“你這靈寵，真不錯，賣不賣？”
“不賣，祖傳的。”
“可惜了。”胖大嬸搖頭，“對了，它叫什么名字？”
“嗷嗚。”
“嗷嗚？怎么叫這么個名？”
“因為它只會嗷嗚叫。”
“……”
搬完貨，胖大嬸給了林墨一把草。
“給，今天的工錢。”
“不是抵債嗎？”
“抵債是抵債，這是額外獎勵。”胖大嬸笑，“你這靈寵干活賣力，我喜歡。”
“謝謝大嬸。”
林墨接過草，嗷嗚眼睛一亮。
“爹，給我的？”
“嗯，晚上加餐。”
“好耶！”
干完活，天快黑了。
林墨帶著嗷嗚回地窖。
路上，嗷嗚突然說：“爹，有人跟著我們。”
“誰？”
“后面，穿黑衣服的。”
林墨回頭。
巷子口，一個黑衣人一閃而過。
“什么人？”
“不知道，感覺不像好人。”
“走快點。”
林墨加快腳步，鉆進另一條巷子。
黑衣人沒跟上來。
“甩掉了？”
“嗯，不見了。”
“那就好。”
回到地窖，林墨生火做飯。
還是燉肉，加了一把新得的靈草。
肉香混著草香，嗷嗚饞得流口水。
“爹，好了沒？”
“沒好。”
“還要多久？”
“一刻鐘。”
“好久……”
“等著。”
終于燉好，林墨盛了一碗給嗷嗚。
“小心燙。”
嗷嗚吹了吹，喝了一口湯。
整條龍僵住。
“又怎么了？”
“好、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爹，你也喝。”
“嗯。”
兩人，哦不，一人一龍，埋頭吃飯。
吃完，嗷嗚躺在干草上，肚皮又圓了。
“爹，明天還去大嬸那兒嗎？”
“去，抵債。”
“要抵幾天？”
“三天。”
“哦。”嗷嗚翻身，“爹，大嬸是不是好人？”
“算是吧，至少沒逼我們賠錢。”
“那以后我幫她多干活。”
“嗯，應該的。”
“爹。”
“嗯？”
“我們什么時候能住大房子？”
“等有錢了。”
“什么時候有錢？”
“不知道。”
“哦。”
嗷嗚不問了，尾巴纏住林墨手腕。
“爹，晚安。”
“晚安。”
地窖里，火光跳動。
林墨睜著眼，想著白天那個黑衣人。
是誰？
為什么跟著他們？
他低頭，看看懷里的嗷嗚。
這小東西，到底什么來歷？